他想着,越发觉得眼前这人心思深沉,而望着眼前仍旧心如止水的墨御酌,他一副震惊之下皱紧了双眉,只又问着:“司君就不怕待他制的毒人真的大成,届时,江湖各派的仇是报了,可谁又能对付得了他?”
“所以。”
听着血祭稍有质问的话,墨御酌抬眼不抬头的只冰冷言道:“在那之前,他的毒人不能,也不会大成!”
看着墨御酌这番果决坚定的神情,血祭显得更加疑惑了,“什么意思?…司君早就知道炼制毒人的方法!”
血祭紧紧对视着墨御酌的双目,而此时只见得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那淡然的神情里又透着一丝坚毅的目光,血祭便又眨了一下眼睛,神情变得稍从容镇静起来……
他低下了头,缓缓道着,“司君这般如此深沉心机和过人胆识,血祭佩服!亏得堕域还有意将毒人置于令塔,想以此乱你阵脚,却不知他所行步步,皆在你计划之中!”
血祭说着,倒有些目光钦佩的看着眼前的墨御酌,“司君当真是个好棋手,不给他人,亦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!”
能听得出血祭这稍有分真心的话,墨御酌嘴角轻瞥,冷笑一声。
“欲成其事,无念,无碍,亦无生还之心,又何惧生死?”
他说罢,又低头细细刻着他手中那印章……
“那誉城呢?”
听着墨御酌这番决心的话,血祭望着眼前的御酌,猛然问了一句,“今日堕域问及纪无殊,眼下紧盯于司君,颇有试探之意!”
“试探!”
听着血祭这话,墨御酌表现的一副闷闷苦笑的样子,“哼!我只知他试探我的医术底气是真!”他回着这话,又望着面前的血祭,随即再次低下头来望着手中那印章。
只又浅浅道着:“自我身上‘心下松’得解,重回令司至今,他对我的试探又何其多。你当时不也是他派来探试监视我吗?至于那誉城少主,当年便是从令司手下逃生的人,如今能得看这么一出热闹,又怎嫌事大!”
他气定神闲的说着,随即抬头盯着眼前的血祭,“该助你的本君可都助了,令主若有瑕,还是好好想想,该怎样漂亮的完成毒室里的那位,交代的血令吧!”
听着墨御酌这话,血祭回过来神,他收下了案上的那白色的小瓷瓶,站起身来,向墨御酌行着礼……
此时再看着出殿渐远的血祭,墨御酌耳边又回响起方才他那话:“今日堕域问及纪无殊,眼下紧盯于司君,颇有试探之意!”
想着这话,墨御酌便只又一脸沉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