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则说着,看着眼下的景殊二人,又将目光移向纪无殊,不解的问道,“少城主,你和大公子不是打算搜集令司消息,捣毁他们的各路分坛吗?这种事以往咱们誉城也偷偷干过,怎么这次,城主这么…?”
斯则的话说着,又仔细看着眼下坐着的无殊,只见他盯着眼前那锦盒一副低落的神情,完全未听进他的问题,而随即又转而一副漫不经心的勾起嘴角笑了一声,做得一脸轻松的模样,自顾的道着,“…这老头呀!心眼还真多!”
他笑语间说着,随即又将眼前那锦盒猛得合上,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食着早食。
而见他这一连串的样子,斯则自是能感觉到他有一丝不对劲,便也未往下问了。
这时,另一旁坐着的景行看着眼前的无殊,随即又抬起头同眼前的斯则轻轻道着,“斯则,你先去吧!”
听着景行的话,斯则又看了看眼下的纪无殊,随即点了点头,转身离了水榭内。
此时看着斯则离开的身影,纪景行又将目光转回眼前往嘴里塞着吃食,一副平静样子咀嚼后又继续重复着夹食,咀嚼的无殊。
“吃啊!”
纪无殊一边往嘴里塞着吃食一边还提醒着眼前的景行,那表面上虽做得风轻云淡,毫无波澜,但景行还是看出了他有意掩饰下的低落。
望着眼前强颜的纪无殊,景行带着不忍看下去的神情,浅浅的说着,“你若想哭,在我面前,无需强忍!”
一闻着纪景行这话,无殊突然停了下来,他手中欲夹的筷子,连同那嘴里不停嚼着的吃食,全都停了下来。
他稍低下头,眼皮下沉着,沉沉的声音道着,“…我才没有!”
这话说着,他又将眼神稍稍移着,望着眼前桌上的那钥匙和锦盒,那一副毫不加掩饰的低沉情绪又只说着,“…这老头每次想得开的程度,都让我刮目相看!我只是…还没反应过来!”
听着无殊的这番低声的话,景行只缓缓道着,“当年外公不同意爹娘相恋,却还是力助他们相守,几番将我绑回一念堂,却每次被我途中逃走。我想,外公这次也定是知道我们的决心,相信我们可以平安回来!”
“哼!”听着景行的话,纪无殊有气无力的笑了一声,“怕是不可以也得可以了,他连画像都备好了,这不是明摆着把退路都给堵死了吗?”
纪无殊浅浅的声音说着,又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景行,“我带你去个地方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