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于此时,纪景行见之,他一副急切的样子,猛的动用了全身内力,一剑一式,将眼前困住他的一众司徒们皆由脖划过,紧接将手中惊鸿猛然挥向一旁欲往无殊袭去的索钩,自己也纵身跃去。
那索钩被惊鸿猛的震开,连带着操纵着索钩的摄魂手中也隐隐发着抖,看着眼前挡在纪无殊身前的纪景行,摄魂又将目光稍瞥向一旁司众。而此刻,才见他们紧紧捂着脖间的一道道深长的血痕,痛苦倒下。
这时,另一旁的无殊见身前挺立的景行的身影挡在他身前,这才放松下来,他那青筋暴起的手缓缓松了手里的双枭,额上满是豆大的虚汗。
“纪…。”他沉沉的眼皮下轻声唤着眼前的纪景行,却还未及说出,便又猛然倒了下来。
“无殊!”
身前的景行一副担心的模样稍侧过头看着他。而此时,摄魂便趁此机会,一索钩而上,意欲偷袭,“哼!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
说着,眼看那索钩便已渐逼近纪景行,未曾想,他以一副极为冷酷凌厉的神情转过脸来,紧盯着眼前那索钩,猛的用手中惊鸿接上,缠绕,眉眼间尽是杀气的再下着腰纵身往前一跃,猛然将那索钩后拉。
而此时,他这连番极快的招式显然出乎了摄魂的意料,便只好一副强撑着的纵身一跃应付着,再几番绝决的快招之下,面对眼前出招剑势果断凶狠的纪景行,摄魂却显得勉强起来。
一剑,两剑,三剑……
纪景行有意速战速决,他的剑划过摄魂的腰间,手臂,身后。纵使摄魂一脸不甘,仍极力的挥出手中索钩,却在纪景行此时极为深厚的内力下,仍败下阵来。
剑指下颚其喉……
“解药在哪?”纪景行一脸无情的问着剑下的摄魂。
而她却丝毫听不见般的只自顾着挂着脸上的轻笑,说着自己的话,“哼!小弟弟,这许多年不见,你可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!早知如此,当年就该杀了你!”
她这话说着,一副恶狠狠的眼神紧瞪着眼前的纪景行,猛的就欲以一手鲜红带血的指甲上前抓他,却被纪景行果决的割断了她的手筋。
“啊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