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御酌那冷色中又透着感慨的说着这话,而眼前的无殊仿佛没听进去般,只仍注意着那男子,浅浅问着,“他还有救吗?”
听着这话,墨御酌那淡淡的神色下只又言着,“在这无为司,我倒真的救活了两个人。只是,一个被逼的咬舌自尽,另一个…又在重复的疼痛中死去!”
墨御酌这话浅浅说罢,脸上挂着一丝苦笑。
而此时,眼前那无殊转而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他看着眼前那墨御酌,只笑了一声,“起码,比就这么死了要好!”
他说着,眼神又转而注意着那殿内另一旁的东西,“司君喜欢雕刻?”纪无殊看着另一侧案上放着的一尚未雕完的木雕问着。
而墨御酌听着,只往那木雕稍看一眼,随即又缓缓道着,“闲来无事,打发时间罢了!”
而一听得他此话,无殊的脸上却稍显出一丝正经,“我偶尔也雕些小物,只是却极少雕成。曾听有人说,醉于雕刻的人,有两种,要么…心至纯,容不下旁的杂念,要么,…性蛰伏,遇事蓄势而待发!”
无殊的这话说着,随即有意转而看向正前的墨御酌,伴着丝漫不经心的笑道着,“不知司君是属于哪一种?”
此时听着眼前无殊的这话,墨御酌一副稍显端肃的神色缓缓问着他,“少城主…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听着墨御酌此言,让眼前二人的氛围有些紧张,而稍顿了一会儿后,无殊的脸上才又现出了往日那般的轻松,他轻笑了一声,随即言着,“也没什么!不过是同纪少侠数日拜见,皆被司君这风寒拒之门外,心中很是担心,怕司君久闷于司,难免苦闷,这才前来闲聊解闷!说不定这天聊好了,司君一高兴,这风寒也好了!毕竟,…我可还等着二长老说的,待司君痊愈,定带我看尽这令司风光呢!”
纪无殊这番带着笑意拿堕域之意,血祭之言来压墨御酌的话,虽让人挑不出毛病,但墨御酌听着却仍显露出一丝不悦,他冰冷的语气问着眼前仍一副笑脸盈盈的纪无殊,“少城主,…想聊什么?”
“在下有一事不明,敢问阁下,…如何看待靖山弟子?”墨御酌这低沉的声音言着,纪景行从院外走进接上这话。
而一见行至身旁的纪景行,无殊扭头问着他,“你怎么来了?”他这话问着,随即往身后看了看,见无人跟来,便又轻声问着景行,“罗竖呢?”
听言无殊的这两问,纪景行一副从容的样子看着他,只浅浅道着,“放心,他没跟来。”
这话说着,便又望向眼前的墨御酌,继言着,“方才所言之惑,还请阁下实言相告!”
而此时又闻着景行的话,墨御酌便也只好不紧不慢的言着,“…代掌门可还记得,前些日子,也在此处,你说,未久相处,何知其性!今日本君亦是如此,我从未见过靖山弟子,更无从谈起!”
听着墨御酌的这回答,纪景行便向他摆手行了个礼,随即继道着,“那便请恕我冒昧,敢问阁下可因江湖传言因先司君之事,对在下心存偏看?”
一下听得他的这话,让墨御酌那张原本只是稍显严肃的脸上现出一丝厉色,他将眼神一下抬起,微蹙着双眉,朝由窗外而望去的景殊二人冷言着,“我虽患眼疾,但心不瞎,也生的不偏不倚。若二位是因此事日日登我无为司,大可不必!无论外面传言如何,本君都不会将此事牵于代掌门亦或纪少城主身上,无此心,亦无此力!”
墨御酌这番坚定的话说着,随即又冷道着,“二位还有何话,不妨一并问了!”
听他这言,纪景行倒真立马又接着又问着,“在下还有一问,阁下连番拒见我二人,是因郁谷?”
听着纪景行这又一毫不避讳的问,墨御酌的脸上明显又露出一丝厉色来,他看着眼前的景行,目光对峙一番,才又沉沉的声音应下,“是!”
而再听着墨御酌这接上来的话,此时院中的氛围都显得格外紧张,如剑拔弩张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