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看着眼前一副肃意的墨御酌,纪无殊又扭头看看身旁站着的景行。
而见景行同样浅浅的眼神稍侧着看来,他便又一副诚挚的样子往前走近两步,随即摆手稍弯下腰同那窗内的墨御酌道着,“还请司君见谅!我和纪少侠并无冒犯之意,只是不想司君误会!”
他这话说着,而身旁的纪景行也跟着点下了头,而这副忽然转变了的语气态度倒让那窗内的墨御酌有些意外了。
只见那二人抬起头来,无殊继言着,“此番入司,我同代掌门明是为带走令司中被劫的诸派弟子,以此来暂稳正道诸派。但除此之外,我们还打算带走纪喻言并毁了堕域这次以人炼毒的计划!”
纪无殊这番坚定语气的话说着,眼神又为肯定的望着眼前的墨御酌,而墨御酌听着他的这番话,只是紧皱着双眉,他顿了一下,随即只轻声试探性的问着,“你们…想让我帮!”
“是!”
墨御酌的这话刚罢,景行便立马接了上来,随即继言着,“眼下堕域笃定郁谷一事为实,司君理当清楚,我们不是第一次被安排进无为司的人,但也绝非最后一次,而若他的耐心一旦消磨殆尽亦或不再忌惮郁谷,司君以为,…他会如何待你?”
此时闻着纪景行的这话,墨御酌的眉头浅浅的锁着,只低沉的声音问着,“这便是你们说服我的理由?”
“这是我们同样还给司君的真意!”
听着墨御酌的话,无殊立马接了上去,他看着眼前的墨御酌,只又继言着,“司君在堕域,血祭面前接连否认郁谷之事,却在我二人面前应下!而此前我同纪少侠应下血祭的要求,是为无奈,更无心打探墨氏一脉司君的不传密地!虽我二人不知司君所图何事,但想来,若说只为了一个虚名,守一殿进进出出的醒不来的毒人,…也实在不怪堕域难以相信!”
无殊稍带正经而又诙谐的笑说着最后这话,言语神色间尽是试探,他看着此时同样谨慎抬眉听着的墨御酌,便只又继言着,“但司君若愿助我二人,司君想要的,…我们可以帮你!”
听着纪无殊接连说的这番话,墨御酌浅笑了一下,随即他又稍低下头去,缓缓道着:“那你们还真是想多了!方才没有否然郁谷之事,是因知此处只你二人,不想多余再装罢了!但若在二叔和二长老面前,我依然不知!”
墨御酌这话浅浅说着,随即又抬头注意着眼前的景殊二人,稍带试探的道着,“倒是你们,志在必得般的全盘托出,就不怕我这个真的安于现状的司君,把你们的计划全都说出来?”
他这话带些质问的说着,随即又缓缓收回眼神,同时又浅浅继道,“倒也曾听说纪少城主名下赌坊众多,可若真按你这么个赌法,挣下如今这份家业也是万分不易!”
此时闻着墨御酌这番心静如水的话,无殊的嘴角只浅浅勾着,而这时,身旁的景行上前两步只继言着,“既开赌局,司君不妨也下注,看看这令司,是先杀了两个贵客,还是…先抓了你这个并没有郁谷族人保护的司君!”
一下听着纪景行这番低沉而显自信的话,窗内的墨御酌原欲收回身下那躺着昏迷人身上银针的手突然停住了。
这番寂静的气氛稍持续着,而就在此时,无殊便一副轻松的样子再往前一步,走到与纪景行同肩的身旁,他那副浅笑的样子而言,“说的对!我这人从不轻易下赌局,而一旦认真起来,孤注一掷也无妨!虽说这结论不是无中生有,却也确实没有实证。若司君真有意以命作赌,便是如我这般怕死的商人,也不好拂了司君的面子不是!”
此时看着窗外纪无殊这番满脸笑意说着的话,又注意着他身旁同样站着的纪景行,墨御酌自嘲般的苦笑了一声,随即又沉下了眼神,他慢慢的继续着手中的收针,同时低沉的声音道着,“原来,如代掌门和纪少城主这般的人,同所谓相识不久的人托底合作,非是其他,也只因手中握有把柄!”
他这话说着,随即又轻笑一声,用着一副病态模样缓缓的抬眼望来,“所以,我根本是退无可退了?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