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副很是从容的样子收着手下的帘卷同时浅浅道着,“你师兄那边,我已暂为他封住周身穴道,防止毒素再侵。但眼下,绝非解毒的良机,我会先设法护住他的心脉,留他一线生机,旁的,尚不能多做!”
闻着墨御酌这话,景行浅浅的声音向他再言着,“在下明白,多谢司君!”说着,他便又轻轻的向墨御酌点下了头。
而看着他这副样子,墨御酌站了起来,只又继言着,“你此次受伤,牵连体内未稳的‘心下松’,内体空虚,干戈大动。眼下之时,倒不失一个一举清解此毒的时机!你若有意,我可设法为你暗中解毒,但值得一提的是,此毒一旦开解,至少一月内…不可再动半分内力!”
听着墨御酌这话,纪景行那虚弱的脸上显然有些犹豫,而随即他又缓缓开着口道,“多…!”
“罢了!”
纪景行的话刚说一字,便被身旁墨御酌很是睿智般的预见叫停了下来,他原本注意着眼下景行的眼神也于此时移到了外面,只轻松而稍显低沉的继言着,“我会为你暂压此毒,待寻个稳妥的法子,再做打算。”
他这话说着,便只又再言道,“无为司尚还有事,先告辞了!”
此话刚一说罢,墨御酌便转身过去欲离开那司内,而当他刚踏出两步,身后便突然传来纪景行带着肃意的声音,那声音猝不及防而带着疑问的直言着,“司君留在令司,可是为了令尊?”
一听身后的这话,墨御酌停了下来,他的眼神下意识的缓缓上移着,变得锐利坚定同时又藏着悲凉。
而身后的景行见他此状,便又缓缓的声音继言着,“阁下既回令司,却对堕域处处防备,想必也看出了他的野心。…当年别亭一事,我虽不知,但曾听掌门多次提及,言谈之中,尽是对先君的欣赏之意!眼下掌门昏迷,司君若愿信在下,我愿此命相系,司中传闻不足为信,当年之事…定有隐情!”
此时闻着纪景行这番坚定的话,一旁的无殊也同样沉下眼神来细细看着眼前的墨御酌。
而只见面前那身影却显得极为平静,待稍顿了一下,才又传来沉沉的声音,那声音中带着些冰冷的言着,“代掌门同少城主既是来救人的,那便只管做好自己的事!旁的,…还是莫要多管了!”
他这话带着些坚定和奉告的语气说着,随即又稍放松下了紧绷着的情绪,只缓缓再言着,“答应二位了的,我自会做到!”
这话刚一说罢,眼前那墨御酌便径直而显决绝的走出了那司内。而此时留在原地的无殊看了看眼下的景行,二人均一副稍蹙着眉的神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