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蛮。”
听着少年说的名字,无殊又道了一遍,在脑中思索着,紧接一副笑意的样子再言,“是个好名字!”
说着,他又浅浅的问道:“方才我听你说,…御酌哥哥,你认识他?”
“是啊!”
听着无殊的话,那阿蛮点下了头,应着,“御酌哥哥常来找我玩!我们玩游戏时,他老输给我!”
此时看着面前阿蛮这副满是自豪的模样,无殊又接着问道,“那你刚才说的…给花治病,也是他教你的?”
纪无殊用着一副柔和的声音浅浅的向他打探着这话,而那阿蛮听着,却连连摇着头,他“嗯…”的一声长长否定着,随即道着,“是我自己学的!”
听着这话,无殊便又继问着,“那你炼的毒…也是自己学的?”
只见阿蛮边继续吃着干果边思索着又道:“嗯…!算是吧!每天被关在一间房子里,只有几本书,时间久了,都是从二叔给的那书些里学来的!”
此时一听着阿蛮的这话,纪无殊便一副警觉的样子看向了身旁同样一脸肃意看过来的纪景行。
而这时,那阿蛮又一副稍有些抱怨的样子气呼呼的小声嘟囔着:“这次要不是阿蛮自己偷偷溜出来,还在那房子里关着呢!”
“哦!对了!”
正当面前的景殊二人专心思量着他这话的时候,那阿蛮便又转而一副得意的样子继道着:“你们身上的见昏就是我制的毒,怎么样?厉害吧!”
听着阿蛮的这话,无殊便细思着,“见昏。…你是说,让人食之无味,整日做噩梦的毒药?”
“是啊!”
一听无殊着这话,那阿蛮便立马提起了精神,连手里的干果都来不及吃的连忙说着:“那可是阿蛮特意制的,试炼了好多次呢!就算已经中了比这还高明的毒药,见昏也可以影响到人!怎么样?是不是很厉害?”
听着面前的这话,看着阿蛮脸上那带着一副稚气而单纯的笑,反而让景殊二人感到一丝不安,很难想象,面前这个小小呆呆的少年,他的毒术,竟能到如此。
“无殊哥哥!景行哥哥!”
面前阿蛮稚气的呼唤声打断了二人的思虑,而随即,又回过神来的纪无殊看着眼前的阿蛮,浅浅的声音继问着,“阿蛮,你刚才说的‘二叔’,是谁?”
“哦!”听着无殊这问,阿蛮便又立马回着,“就是…!”
“阿蛮!”
还未当阿蛮的话说出,身后便传来一声叫喊声,打断了这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