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立于那索网一侧站着的钳之看着眼前这情形,他一副显得很是意外和自责的神情,他极力的在脑海中回想着同眼前那机关,索链有关的一切细节。他的眼睛连续的,快速眨着,那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对自己否定和怀疑。
而看着他这状,此时那令塔之上站着的南越立马一副坚定的样子朝他喊去:“钳之!别慌,你好好想想…当初祖父带你做这机关时,都说过什么话!”
听着那塔上南越这番缓和声音言出这话,钳之的神色稍显得镇静下来,他的眼神下沉着,回想着当时同祖父画图时的情形。
“阿翁,这些又是你新画的机关图吗?”
年幼的小钳之将刚好探出的小脑袋伸到爷爷面前的书案,他踮着双脚,一双小手扒在那案边,眼睛睁的大大的,巴巴的看着眼前那些精巧的机关图纸。
“是啊!”
一听着眼前小钳之这稚嫩的声音,南爷爷便一脸笑意的将他抱在了自己的腿上。随即,他又伸手拿起那案上的一张图纸同钳之细细道着:“这是阿翁借八门八卦之势所设的机关,阿翁叫它…‘渡生’!”
“渡生?”
一听着爷爷说的这名字,小钳之便显得一脸好奇疑问的样子,“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呢?”
听着钳之的这问,南爷爷便露着一丝浅浅的笑意,只又继言着:“这世上制的精巧机关啊,验的都是制机关的人,心若至真至诚,方能制出最为精巧的机关。而这机关的用途,考的则的用机关之人的善恶,若用以善者渡生,而用于恶者,则渡死!翁翁希望呀!由自己所制的机关都能被人致以善用,渡人以生机!故才起了这个名字!”
“哦!”
听着爷爷的话,小钳之似明非明的点了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!”
而此时回想着这话,钳之的眼神又连忙思索着起来,“渡人以生,善生恶死。”他细细喃喃着这话,那眸光随即一下子又亮了起来,接着,他便又立马朝那塔上的二人喊去,“是死门,在塔顶!”
一听着眼下钳之喊来的这话,景行便立马执剑往那顶层的塔内而去,他一脚蹬在那开着的横窗窗檐上,随即纵身一跃用着全身的内力将手中那惊鸿直插进头顶的塔顶之上,他再猛的一拧,随即,便又腾身落了下来。
而顿时,只听得塔内机关带动着相继发动的声音,紧接着,那前峰的索网便一下子都停了下来,再猛的断裂,碎落。
而此时,那塔内的机关声却仍在继续,而伴着那声又猛的一下响,从那塔内四面都一并降下着竖列着的红木棺材,那正是之前墨御酌给景殊二人看的那些。
而待塔外的众人循声往那窗内望去,此时只看得从那些红棺内都瞬时般的冲出一个个毒人。神志全无,凶猛狠厉,仿佛一头头的野兽一般,一见眼前的景行便立马跳上前欲朝撕咬着。
紧接着,便从那横窗内,四面的塔身内皆被甩冲出一个个的毒人,而看着那些被甩出来的毒人,有的直接冲出掉到索桥下的悬崖;有的则又用一双“毒爪”擦过脚下的瓦片,瞪着一副野性的厉目再往那塔内冲去;而还有的,则一连滚下了几层令塔,又仿佛没事般的连忙爬起,直视着眼下前峰众人,低吟沉吼着过那索链而去,往眼下众人扑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