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令司毒室外,墨御酌全然一副低沉狠戾的模样于那腹地外欲往毒室走去。
头顶漫天的大雪仍在继续飘落着,那满眼看去一片狼藉的司外,各处都已渐渐蒙上了一层薄雪。而墨御酌所过的身后,无人相阻,有的,只是司徒们遍地的哀嚎和满目的冷尸。
渐往堕域毒室的那条道上,未曾留下一丝一战过后的痕迹,只有静而无声飘零而下的大雪。茱砂跟在墨御酌的身后,那袭红衣于这一片白色的雪地中显得格外醒目。
石门前一大片的空旷地,两个守门的司徒尚还显得有些过早的连忙叫住了二人,“大长老有令,任何人不得入内!”
那司徒告诫的声音喊着,却仍见前面二人毫不理会的继续走来,便又立马拔刀相持着,厉喊:“站住!”
而纵然这一声厉喊之下,却也仍未使墨御酌停下来,那二人便又连忙唤来了人,“来人,拿下!”
说着,身后顿时有两队司徒均提刀赶来,在墨御酌同茱砂的一左一右围了起来,而看着眼前一副戾色模样的司君,那些司徒们便立马冲上前朝他挥刀砍去。
“铮!”
“铮!”
……
刀剑相舞之下,茱砂以一人力为墨御酌杀出了一条血路,那纯白色的雪地上染上了遍地鲜红的血迹和横竖倒着的尸体。
身后的刀剑声仍在继续,而墨御酌却毫不理会的只管往前走去。守在石门前的两司徒一见这情形慌恐之中面面相觑着,而看着只一身渐来的墨御酌便也只好鼓足了劲般的都冲了过来。
而注意着这情形,墨御酌那始终沉下的双眼依旧未曾正眼抬起,紧接着,那件看起来不算太厚的披风下猛然一挥,两司徒仿佛就要窒息了般停了下来,他们涨红了脸下的手紧掐着自己脖子,将自己活活憋死,随后,倒了下来。
紧接着,堕域毒室的那石门一下轰然打开了来,此时室内的堕域,邪罗正冷言看着眼下的血祭,而那由石门外猛然射来的亮光一下将三人的注意全都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墨御酌显得一副格外甚的杀意渐往里面走了过来。随即,堕域便将那副显得轻视的眼神扫向眼下的血祭,而一看这状,血祭便直起身来,他捂着胸间的伤口,一副强忍着伤痛的样子转身与正来的墨御酌擦肩而过,随后,离开了那毒室内。
此时再看着眼前愈发走近来的墨御酌,堕域只一副轻蔑的语气缓缓言去,“阻我毒人大军,司君好大的威风!怎么?不曾带些护身之物吗?”
堕域打量着墨御酌,一番极显得嘲讽的话说着,而眼下的墨御酌却丝毫未搭理,只行至脚下停了下来,他稍移着眼神看着一旁被绑着浑身血痕的纪景行,随即,又将头转了回来。
那胸口间似提着口怒气般的,只愤愤看着眼上的堕域,厉色言去,“我只问你,…昔日别亭我父君之死是否为你一手策划?双颜归林惨死是否为你一手所策划?今日正盟攻司,是否你一早便知?”
墨御酌的一字一句问着阶上的堕域,言语间无半分缓意,而听着他的这问,堕域只避重就轻般的先是浅浅笑着,随即又缓缓再言:“怎么?御酌,对二叔给你备的这大礼不喜欢?”
堕域的话轻轻说着,神色间尽显将人玩弄于股掌般的得意和轻蔑。而闻着他的这言,墨御酌却显得毫无耐心,他那宽大披风下的手猛的一挥,一把无形的毒粉便往眼前那台阶上撒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