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着眼前柳一堂和纪无殊由冠尘步配合下的招数,即使已经变成毒人身法,力度大幅提升的纪喻言却仍不显上风。而几个配合的回合之后,纪喻言已经受了伤。
此时再看着远处追着堕域的墨御酌身影,无殊一副带着请求的稳重模样看着眼前的柳一堂,他沉沉的声音道了声,“外公!”
而听着他的这声喊话,柳一堂的神情显得一下变得凝重,他看着眼前的无殊,却还是一副无奈何的样子应了下来,只语重心长的嘱咐着,“小心!”
“嗯!”应下外公的叮嘱,纪无殊便又一副坚决模样的往尸鬼山的方向跑去。
而这时,正应付着眼前乌伽一番攻势的血祭瞥见这状,一双深沉的双眸着似乎谋划着什么,随即他又转而犀利的将眼神收了回来,由防守转而变成凌厉的攻势,意图快速的摆脱眼前的乌伽。
这时,紧追着堕域的墨御酌一入了后山便未再见堕域的身影,而看着四下浓稠的毒雾和出现在耳边不停“嘶嘶”吐着信的花纹毒蛇,墨御酌的步子慢了下来,他谨慎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随即厉声高喊着:“堕域,你给我出来!”
墨御酌的声音刚罢,耳边便又缓缓出现了另一个声音,“墨御酌,我还真是小看你了!比起你那死了的爹,你还当真青出于蓝…而胜于蓝!”
一个熟悉而显尖锐的嗓音出现在了周围,那正是堕域的声音,而只闻着这声却无从判断他的方位,像是在头顶,又像是在身前,耳后。
堕域的声音仍在继续着,“隐忍,狠戾,毒辣。哼!这些旁人尽用于我身上的词,放在你身上倒也全然不为过!也好,你这副样子,死了之后,定让你那个整日幻想着以和而安的父亲看了…欣喜若狂!哼哼哼哼!哼哼哼哼…!”
耳边堕域自娱自乐般的话自说着,又不禁连连笑了起来,而听着他这话及墨渟渊和那阵止不住的阴邪笑声,墨御酌显得一下被激怒了。他四下张望着,朝着耳边听到的所有堕域可能出现的方向大声叫喊着,“你出来!出来!”
听着墨御酌这声声叫喊着的声音,眼前未出现一个人影,而好似盘旋在头顶堕域那尖锐的嗓音更显阴阳怪气了,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般的又言着:“对了!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着你那好父亲的尸骨吗?哼!”
堕域的声音说着又不禁轻蔑的笑了一声,随即像揭开谜底般的刻意放低了声音,缓缓道去:“我把它们,一块…一块的都撒在了这尸鬼山里。他既一生喜药草,我便就偏要他至死也难离毒土,就连尸骨,也要一点…一点的被毒侵蚀,永坠地狱!”
“住口!你给我出来!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