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支花也有点喜欢孟兴军了。
所以到了摊位,再次看到钟朝阳的时候,叶支花提高了警惕。
兴军是她家孩子,必须罩住!
不过表面上,叶支花依旧热情,将特意准备的几大罐辣椒油,一股脑塞过去。
“孩子们,今天不用站岗,你们小姨说了,胖婶没来。”
叶支花过来的时候,特意问了问叶英秀。
叶英秀说,根本没见胖婶的影。
叶支花支好摊位,特意朝街头那一家凉皮摊张望两眼,也没看见胖婶的影子,只有她丈夫一个人。
啥意思呢?
钟朝阳也发现了,胖婶今天竟然没有继续找事。
太不符合胖婶性格了。
不过对方不来找事,他吃完凉皮继续旁边站着,就有点多余。
有心套话,又找不到借口。
钟朝阳想了想,便带着三个狗腿子离开凉皮摊,去别处转悠。
胖婶肯定憋着坏呢。
他得让叶支花欠她一个大人情,然后继续套近乎,套话。
还别说,真被他猜对了。
胖婶正在陶仁显办公室,说小吃街的事儿。
“叔,昨天我给你说的事,您咋想的?”
“原来那条街,就是个方便从厂里回家属院的泥泞小路,后来还是咱厂里花钱修成了柏油路。”
“本来是方便职工,结果呢,你瞧瞧现在路上堵的。”
“昨天您去晚,是不是就是在那条路上堵的?多耽误事!”
陶仁显听后,不言语,自顾自的给自己杯子冲水泡茶。
吹吹茶沫,抿了一口之后。
他才问:“你绕那多弯子,明白告诉你,叶支花,不好动!”
胖婶一愣:“为啥啊?凭她力气大?凭她徐娘半老……叔,你不会看上她了吧?”
“放屁!”陶仁显差点蹦起来。
太磕碜人了!
他陶仁显就那么饥不择食吗?
他专一的很,永远爱十八岁小姑娘!
冷静一会儿,他抬起眼皮,看向胖婶淡淡说道:“草啊,最近很多人反映,你两口子打着我的名头,在小吃街横向霸道。”
“叔劝你,本本分分做人,老老实实做事,整那么多幺蛾子!”
叶支花,他太有印象了。
就昨天那个,将三个壮小伙抡上门楼的农村妇女。
昨天胖婶告完状,他回去就查对方底细。
叶支花是棉麻厂职工钱建国的妹妹,这层关系倒是无所谓。
关键,人家弟弟在工商局工作,有个做副局长的老丈人。
不说级别比陶仁显高,就工商局这个招牌,他一厂办副主任,也不敢得罪。
胖婶是他表侄女,一表远千里。
他不可能因为对方的破事,为自己招惹麻烦。
胖婶其实也打听了,知道叶支花背后的社会关系。
一看陶仁显不愿意管。
她陪着笑说:“叔,其实我和叶支花的矛盾,不值一提。”
“关键是为了咱厂的秩序和安全,保卫科归你负责吧?”
“小吃街乱乱哄哄,打架斗殴时有发生,万一出个大事,也影响您不是?”
“我有个想法,你如果认为不行,就当我放屁。”
陶仁显又抿一口茶:“那你说说,我且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