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兰冷笑:“你才反应过来啊,明天赶紧给我滚回城里,别搁村里坏我名声!”
孟兴军像霜打的茄子,刚才跳舞的兴奋劲全没了。
他在村里人生地不熟,天天跟在张有粮屁股后面,不是蹲家凉快,就是地里干活。
哪里晓得外面的风言风语。
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啊,”孟兴军从小在城里长大。
这两年风气越来越开放,大街上男男女女的多了。
再加上他一心躲城里的那些混混,抱着坚决留下的决心,根本就没往歪处想。
结果给张晓兰带来麻烦。
那以后自己还有安全港湾吗?
孟兴军偷偷瞅张晓兰。
张晓兰不搭理他,紧紧贴着叶支花,坚决不跟孟兴军走一块。
孟兴军:“……”
唉,你看这事闹得!
所以当叶支花说了陶仁显的坏水,想让孟兴军帮忙去市里打听领导来不来的时候。
抱着赎罪的心理,孟兴军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。
倒是张晓兰不同意:“他就一小屁孩,打听的出来吗?”
“怎么小屁孩了,我十九了好吗,过完年就二十,比你还大两个月呢!”孟兴军一是不服气,二是为了证明自己有用:
“我爹虽然渣,但也是将我当继承人培养的,带着我认识了不少叔叔。”
“我去市里,找那些没债务关系的叔叔打听打听,没多有少,总能听到点消息。”
“大姨您请好吧!”
…………
八月一日,艳阳天。
也是个特殊的节日。
不管企业单位搞什么活动,叶支花反正是照常摆摊。
不过为了凑热闹,叶支花说了,凡是退伍军人,今天吃凉皮免单,其余人八点五折优惠。
一时之间,想吃凉皮的都来了。
胖婶家的摊位,一下就没了人气。
“太气人了,让她好过两天,就开始翘尾巴!”胖婶心里那个气啊:“一个卖凉皮的,一碗能挣多少钱,还搞活动,亏死你算了!”
胖婶丈夫也皱眉:“你说咱叔已经计划好了,怎么她还在这,啥时候建好那个市场?”
胖婶眼珠子咕噜一转:“听我叔说,厂里干部三分之二都同意,已经着手准备了,没瞧见厂保卫科的人最近在小吃街维持秩序吗,这就是开始立规矩了?”
“那快点的吧!”胖婶丈夫说:“就算人家不搞活动,咱家凉皮也快卖不出去了。”
因为街上又来两家。
等于胖婶还没吃上独食呢,别的竞争对手提前入场了。
胖婶也着急,她看着叶支花摊前挤成一团的客流,眼红的不行,她说:“我去厂保卫科,举报她堵塞道路!”
反正,不能让叶支花开心挣钱。
主打一个,我没有,你也不能有!
叶支花一边调凉皮,一边观察胖婶那边。
见人滴溜溜往厂子方向跑了,叶支花心里暗喜。
来啊,就等着你出招呢!
少来一个,叶支花都不高兴。
果然没一会儿,钟朝阳领着保卫科的人来了。
胖婶指一指叶支花的摊位:“你瞧瞧,路堵的外面的人进不来,里面的人出不去。”
“正是下班时间,多耽误职工回家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