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支花,你就等着倒霉吧!”胖婶两脚乱蹬,然后听到咔嚓一声,吓得她立马老实了。
叶支花继续卖凉皮。
别说,一边吃凉皮,一边看树上,滋味都没了呢。
食客们非常满意。
等陶仁显得到信,带着自己的亲信赶过来的时候,就看到叶支花身后的树下,蹲了一圈人。
树上胖婶,艰难的支撑着自己不掉下来。
“什么情况,这是什么情况?”陶仁显指着树上胖婶,质问众人。
没人搭理他。
这家伙本来就不招人待见,讨人嫌的很。
法不责众,反正人多,他还能一个一个打击报复吗?
陶仁显问了半天,没有人理会!
“钟朝阳!”陶仁显脸都丢没了,一转头指向钟朝阳:“你是棉麻厂的保卫人员,还是小摊小贩的保护神?”
“你就干站着,看她们这么闹?”
“原则呢?组织呢?纪律呢?”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厂办副主任兼保卫科科长?”
“赶紧将人放下来!”
钟朝阳:“……”
娘的,后悔进保卫科了。
他给狗腿子丢个眼色。
第一狗腿立马领会,不知道从哪里找了根长竹竿,使劲往树上捣。
胖婶被捣的哇哇乱叫:“啊啊啊啊,哎呦,轻点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噗通!
胖婶被捣了下来。
她一骨碌爬起来,就哭着找陶仁显告状:“叔,你要为我做主啊,这是恐吓,这是暴力,这是不将您当干部看!”
“滚一边去!”陶仁显觉着她丢人,一伸胳膊将人呼到一边。
胖婶虽然埃了呼,可她有了撑腰的人。
站在陶仁显身后,胖婶恶狠狠瞪着叶支花。
颤抖吧,大力叶!
陶仁显让手下,将摊位前的食客全撵走,然后扣住了凉皮摊。
他指着叶支花鼻子:“你!以后不许在这摆摊!”
叶支花一翻白眼:“凭啥啊!路是公家的,小吃街是大家自发形成的,跟你啥关系?”
“凭啥?”陶仁显哼一声:“不怕告诉你,以后棉麻厂没有小吃街了!”
此言一出,惊起千层浪。
尤其小吃街上摆摊的。
但凡有个正式工作,谁愿意三更起五更睡,干这累人又没社会地位的活?
摊主们一下围上来,七嘴八舌:“陶仁显,你说清楚啥意思?”
“我们小本买卖,招你惹你了?”
“以后我们全家去你家吃喝住,你管我家娃的学费啊?”
有感情丰沛的老太太,直接扑到陶仁显脚底下哭起来。
陶仁显:“……”
他当然不会好声好气跟一帮小摊小贩解释。
他们配吗?
“保卫科的都瞎了吗?”陶仁显招呼一声:“将这些闹事的人都逮了,一个一个记下来,以后的市场不许他们进!”
小摊主们一愣。
啥意思,到底啥意思?
你说清楚啊!
大家伙不走,围着陶仁显非要让他说个一二三。
叶支花站在圈外,估摸了下时间,不停朝路口张望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终于看见张有粮满头大汗出现在路口,冲着她打手势。
叶支花心里稳了,伸手将围着陶仁显的人一个一个扒拉开:“都冷静,都冷静,让我来!”
陶仁显更怕了:“你、你,你要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