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付书记生气了,叶支花才不好意思收下。
付书记走的时候,还分别握握叶支花和张有粮的手。
叶支花激动坏了,目送领导们离开后,回头看张有粮。
张有粮一脸平静。
“有粮,瞧不出来哈,见到大干部,你心态那么强,竟然表现这么平静。”叶支花不禁夸了一声。
她的男人,果然拿的出手。
张有粮:“媳妇你没发现吗,我就没动过地方,快点扶住我,腿软!”
叶支花:“……”
收回刚才的想法!
她还是去看看陶仁显下场吧。
…………
棉麻厂厂长,点头哈腰,送领导们上车离开。
付书记什么也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戴眼镜的同志冲县领导丢下一个眼色,笑一笑,随即关上车窗。
县里领导等厂长给他打开车门的时候,严肃的说:“老范,今天这事影响非常恶劣,我等你的后续处理!”
厂长擦把冷汗,连连称是:“必须的,您放心吧!”
目送几辆车相继离开,厂长已经把今年一年的汗,都出完了,衬褂湿漉漉,显出里面红色的小背心。
陶仁显心情忐忑。
见人都走了,慢慢凑上去:“厂长,您听解释。”
厂长扬手,啪一巴掌,呼到陶仁显脸上。
“解释个屁!”棉麻厂厂长扇完巴掌,又一脚将陶仁显踹倒。
娘的,退休之前还想活动活动,调到机关单位享福去。
这下子,就在棉麻厂等死吧!
外人看着厂子红火,只有他和财务上知道,效益一年不如一年,已经入不敷出。
陶仁显坏的是他的前途!
“撤职,立刻撤职!”厂长对身边的秘书说:“全厂通报,一撸到底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亲戚跟你里外勾结,赚的钱有你的分红。”
“查,从他当上干部开始查,看看到底贪多少!”
陶仁显两腿一软。
完了,全完了。
…………
傍晚。
已经回到家的张有粮,蹲在村口,伸着两个胳膊吹牛:“瞧见没,瞧见没?左胳膊,棉麻厂厂长亲自搀扶;右手,市付书记握过。”
“以后十天不洗手,下雨也别喊我出门!”
“老张家的族谱,前面都撕了吧,从我开始记!”
此话一出,引来张家人骂声一片。
可是张有粮不在乎。
他还能吹一年。
有人笑话他:“你这么厉害,看到娟她娘还不是照样服服帖帖厉害。”
众人大笑。
“侮辱,对我严重的侮辱!”张有粮生气了:“那娘们就会蛮干,哪里有我聪明能干、随机应变、伶牙俐齿,这回没我,她得吃大亏!”
“有粮你媳妇来了!”不知道谁说了一声。
张有粮赶紧回头。
没人。
“你小子尽会忽悠人。”张有粮松口气:“来了我也不怕,在家里我说了算,她还得给我倒洗脚水哩,我说一她不敢说二,我说往东……”
“咳咳!”背后有人咳嗽。
一听就知道是谁。
张有粮镇定自若:“往东走有河,媳妇聪明,她走西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