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太实在劝不动了。
这个闺女,脑子里就缺了一根筋。
人是好人,就是脑子有病!
张老太朝着叶支花一摊手:“扔出去吧!”
“娘!”张素梅一跺脚,还要说什么,却被叶支花揪住了领子。
嗖一声,张素梅飞了起来,与树上麻雀肩并肩。
啪一声。
麻雀还在天上,她已经躺在院外的地上。
躲在屋里的谢莉,躲不下去了。
毕竟是她娘啊。
她赶紧跑出去,将张素梅从地上扶起来。
刚下过雨的泥泞路,可想而知,张素梅身上全是泥。
“你刚才干啥呢,才出来,就看着你娘受欺负,养你有啥用?”张素梅反手,将气撒在谢莉身上。
“干啥呢?”张有粮和孟兴军,正好从南地回来。
看到张素梅掐外甥女,张有粮立马出声呵斥。
张素梅看到大哥,更委屈,眼泪哗哗往外淌:“大哥,这还是在咱张家吗?姓叶算了!”
张有粮心里一咯噔。
好多邻居,都有老爷们往外探头了。
张素梅:“你能不能管大嫂,你就这么怂,让一个女人骑你头上耍威风?”
她就是当众逼张有粮。
但凡一个老爷们,都受不了这种话,都不会丢这个脸面!
肯定能帮她教训嫂子!
可惜,她面对的是张有粮。
“妹子,以后没事少回娘家,”张有粮脸不红气不喘:
“你虽然心不坏,可是嘴臭、没脑子,多来两次,娘家就全被你得罪完了。”
“你哥一堂堂大老爷们,哪里能天天扎你们女人堆断官司?”
“咱家的事儿,大事我才管,小小不然的都扔给你嫂子,我不耐烦!”
“……”娘家人竟然没一个支持自己的,张素梅觉着出嫁女,果然从此没了娘家。
她又气又委屈:“啥才叫大事?能有啥大事让你操心?你就是怕媳妇,你就是怂包,我二哥都比你强!”
张有粮生气了。
这个妹子,存心让他丢脸。
他已经听到邻居二赖子,噗嗤噗嗤的嘲笑了。
这时候,受张有粮冷待一天的孟兴军,朝前一步,一脸正色:“姑,你这话不对!”
“老祖宗都说了,不听媳妇话,早晚要拉胯;听了媳妇话,什么困难都不怕;服从老婆管,一生都保险,不服老婆管,处处有危险。”
“我有粮爹这不叫怂,这叫格局,这叫气度,这叫非一般的自信,完美继承了老祖宗的智慧!”
张有粮:“……”
说得太好了!
不愧是他看中的上门女婿,能处!
孟兴军对张素梅又说:“你别不服气,假如姑父不听你的话,你高兴吗?你其实不知道多羡慕我支花娘呢!”
“你就说承认不承认吧!”
张素梅:“……”
她就是羡慕啊。
可这跟她受委屈啥关系?
有心再说两句,张有粮已经撵人了:“你如果不服气,我就跟有财唠唠,让他以后自己拿主意,不听你招呼。”
“大哥,你这不是破坏我家庭吗?”张素梅急了。
张有粮脸一冷:“不是你先在我家搞破坏吗?你不会说话就不能学学沉默是金?”
张素梅:“……你都不知道咋回事呢。”
“咋回事也轮不到你瞎比比,真不拿我这个豆包当一家之主啊,赶紧走吧。”张有粮冲谢莉一招手:“你留下!”
哪有一生气,就往孩子身上撒的。
他必须跟妹夫喝顿酒,好好说道说道。
张素梅回家越想越气,谢发财知道了也说她不对,让她以后少说话。
“我以后再也不蹬娘家门了!”张素梅哭着说。
太委屈了!
视线再回到张家大房。
张家兄妹在外面的一言一行,院里听的清清楚楚。
听完墙角,朱大婶一拍手:“那小伙的顺口溜真好,回去就学给我那口子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