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朝阳一个眼色,三个狗腿子立刻一哄而上,将丁南星摁在座位上,然后钟朝阳和孟兴军一左一右。
狗腿子在对应座位散开,将张晓兰挤到对面。
再看张晓兰,嘻嘻哈哈冲张有粮等人招手:“爹,舅,姨父,上座上座!小昊子,你过来姐这!”
根本就不开窍啊!
现在操心也没用,反而惹嫌弃!
等等看吧。
叶支花每个人都给堆的满满的:“菜样不多,吃饱为主。”
然后还另外做了几个小炒,还上了酒。
一家人吃的挺欢快。
孟兴军端着酒杯,先敬叶青贤:“舅,那天怎么都想不到,您会过去帮忙。”
说的是装孟总那次。
叶青贤哈哈一笑:“你该谢我大姐夫,都怪缠死我了。”
否则他一工商干部,跟小孩过那家家。
孟兴军:“我爹那肯定少不了,这是单独谢您的!”
孟兴军面面俱到,不但给有功的叶青贤和张有粮敬酒,连没参与的钱建国,也没落下。
当然,说辞又是另一套。
他只要想哄人,那必须哄的对方开开心心。
张晓兰觉着不赖,果然是她的左膀。
可惜还没右臂。
她看看钟朝阳。
吃的满嘴流油。
张晓兰摇摇头,一抬头看到对面丁南星,然后眼睛一亮。
左膀右臂不着急,人家丁南星吃饭真是文雅,馒头都是先撕下一小块再填嘴里。
“还合口味吗?吃的惯吗?”张晓兰作为半个主人,要照顾客人们的情绪。
“肯定吃的惯!”孟兴军正好敬完酒,一屁股坐下,揽住丁南星肩膀:“南星兄弟,来,上回你冒充司机,可惊艳到我了,相见就是缘分,干杯!”
丁南星:“我不喝酒!”
孟兴军换个杯子:“以茶代酒,不醉不归!”
钟朝阳也过去凑热闹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句,灌了丁南星一肚子白开水。
丁南星:“……”
叶青贤,今天多喝了两杯,离开的时候脚下轻飘飘,踩柏油路跟踩白云一样,神仙的感觉。
叶支花不放心,想找人送一送,结果都喝的跟神仙一样。
还是丁南星走过来:“阿姨,我去吧,有车。”
趴在桌上小憩的孟兴军,猛的抬头:“我去,那是我舅!”
张晓兰一巴掌拍过去:“睡你的吧!”
“哦!”孟兴军一秒变乖,摇摇晃晃往后院走。
里面还有他一间屋呢。
一家人,谁能比!
叶支花笑了笑,转头对丁南星说: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丁南星客气一句,要将叶青贤扶上车。
叶青贤一甩手:“不用,我就想沿着街溜达溜达!”
叶支花劝:“你醉了,回家睡一觉再溜达好不好?”
“不用,真不用!”劝的急了,叶青贤突然定定看着叶支花,红了眼圈:“大姐,我想娘!”
哇一声,三十多岁的叶青贤,当街哭出声。
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饭馆菜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