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!”打印社老板从桌洞底下,扯住红条幅。
教导主任黑着脸,扯开条幅一看:黑心李某某,阿谀奉承,诌上抑下,迫害优秀生!
气抖冷啊气抖冷。
“这,这……”教导主任气的不知道说什么,这这了半天,憋出一句:“成语用的还挺好!”
打印社老板:“……”
可怜的李主任,吓傻了。
“李主任,那个妇女说了,下午就来取,如果我做不出来,她就去别的打印社做!”打印社老板一句话,将教导主任的想撕毁条幅的想法,浇灭了。
教导主任愣了半天,才冷不丁问道:“是只有我一个的,还是其他人都有?”
“有,都有!”打印社老板又从桌洞底下,扯出两条横幅。
这两条横幅,就不是红色的了。
白底黑字,跟送丧一样,分别写着:教育局陈某某,徇私枉法,公私不分,迫害农村优等生;
粮食局贾某某,教子无方,贪污受贿,里外勾结,官官相护……
教导主任没看完,慌的赶紧揉成团。
他望着打印社老板:“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打印社老板给整不会了:“我怎么知道?”
他只是觉着这么大的事儿,不能瞒着。
否则让人知道横幅从他店里出去,以后跟一中的生意就终止了。
叶支花在暗中观察半天,见教导主任扎进打印社,半天不出来。
怕不是吓傻了。
她走出胡同,整理整理衣裳和头发,咳嗽一声,朝着打印社走去。
“老板,横幅做好了吗?”人未到,声先响。
打印社老板慌的赶紧将教导主任往里间推。
结果推拉门划拉一下,叶支花进来了:“呦,李主任也在啊,横幅看见了?”
教导主任:“……”
打印社老板:“……”
叶支花凑着教导主任的手,看看三条横幅,点点头:“不错,醒目!”
她指一指教导主任那条:“知道你的条横,为啥跟那俩颜色不一样不?”
“……为啥啊?”教导主任也想知道。
叶支花:“因为你官最小,再用白的,怕你命薄,一不小心真给你送走!”
教导主任气的青筋都要蹦出来:“张晓洁家长,你非要这么闹吗?非要搞农村泼妇那一套吗?不怕影响张晓洁同学吗?”
“都要被你开除了,我怕啥?”叶支花无所畏惧:
“我不像你们官老爷,被人啐脸上吐沫都不擦,还笑着晾干。”
“你们清高,你们优雅,你们不接触群众,不知道农村家庭供出来一个好学生多困难,小指头一拨动,就对我们打压迫害!”
“你们高高在上,脱离群众,成天想着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,可惜我偏不如你们愿!”
“李主任你倒霉遇到我,你就算是个钻天猴,我也能一把给你拽下来,等着吧!”
叶支花一伸手,将三条横幅全拽到自己手里,然后对打印社老板说:“你这个通风报信的小人,钱我只给一半!”
打印社老板:“……”
谢谢哈,好歹给一半。
但是叶支花回去,就将横幅塞床底下了,并没打算立刻用。
她为啥在一中学校门口打印这种东西,还不是知道打印社老板跟一中合作亲密,可以通风报信。
叶支花要让教导主任知道,她是动真格的。
不想身败名裂,尽管来!
但是张晓洁在一中,能不跟学校硬刚,咱就不硬刚。
“给你提醒了,给你警告了,给你机会了,最好别让我用上!”叶支花宁愿白花这个钱。
教导主任浑身冷汗,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办公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