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哭什么?”郝吉递上一块手帕。
延婷哭的泪眼朦胧,抬头看过去,发现是位不认识,却看着很亲的小哥哥。
她红了脸,摇摇头:“没事,受点委屈。”
郝吉将手帕,硬塞到延婷手里,然后坐在围栏上:“其实我知道,刚都听见了。”
贾龙杰给郝吉一周时间。
但是让张晓洁主动退学,简直天方夜谭。
而且对方两点一线,除了刷题,没有其他娱乐活动。
郝吉想使坏,也找不到突破口。
最关键,他惊恐的发现,张晓洁的妈妈,就在学校不远处开了个炖菜馆。
连贾龙杰妈妈都敢揍的农村泼妇,郝吉不敢惹。
这边风吹草动,那边立刻能冲过来撕巴了他。
好在老天不负有心人,终于让他找到突破口。
“都怪那个张晓洁多事,否则你哪里会受委屈?”
“别哭了,那么好看,哭肿了眼睛就丑了。”
“行了,我回去上课了。”
郝吉慢悠悠起身,慢悠悠往回走。
“那个,”延婷红着脸站起身:“你叫什么,哪班的,手帕怎么还你?”
郝吉摆摆手,自认为帅气的一甩头,离开。
延婷总看着他面熟,想半天,想了起来。
这不是开学第一天,被张晓洁指着鼻子骂的郝吉吗?
因为他名字好玩,延婷记得特别准。
知道名字,打听班级就容易了。
下午的时候,延婷就来到高二一班,羞涩的叫住同学,说要找郝吉。
高二一班后排的学混子,拍着桌子起哄。
郝吉红着脸出来,却不怪延婷,只是匆匆将人拽走:“别让他们吓着你。”
延婷感动极了。
从小到大,从来没有人这么护着她。
宿舍的人因为延婷说谎,骂她们傻子,自动将她给孤立了。
班里同学也自发的不跟她说话,还对她指指点点。
但延婷只是第一天不习惯,之后就不在乎了,她有人陪。
两人同进同出,风言风语就起来。
老严知道后,找延婷谈话,没用;叫家长,家长不来,说随便打。
老严就很无语。
“更骚操作的是,延婷提着水果去老严家送礼,求他别管自己!”苏芮说起八卦,也是两眼放光:“老天爷呀,她脑袋瓜这么机灵,怎么不用在学习上。”
最近苏芮总是缠着张晓洁,还用一只进口铅笔盒,跟那个四眼男换了位,坐在了张晓洁旁边。
张晓洁刷题,她看张晓洁刷题;张晓洁累了,她就开始讲八卦。
张晓洁很无语:“你别做无用功,我跟我二姐一个屋,不可能让第三者插足。”
“我打听了。”苏芮不放弃:“另一间屋是你二姐公司员工住的,让他睡大厅呗!”
海市,正跟在张晓兰屁股后面做冷面保镖的孟兴军打了个喷嚏。
谁背后说他?
这馊主意,张晓洁肯定不同意,开始收拾书包:“周末了,你不回家?”
苏芮往课桌上一趴:“不回,我爸大忙人,不着家,回去干嘛?”
苏芮妈妈为了生儿子,四十多岁还不放弃,终于一尸两命。
刚下葬,爷爷奶奶就催着苏芮爸爸找对象,生孙子。
苏芮爸爸坚决不同意。
爷爷奶奶就打苏芮的主意,让她帮忙劝,还说女孩子上什么学,早早嫁人,早生孩子,免得年纪大了有生命危险。
苏芮很烦。
只要爸爸不在家,她就坚决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