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丽气坏了。
叶支花说今天来,徐丽提前过来等着,正遇到吴大妗子上门。
她从上次怼过吴大妗子,就好像解开了封印,忍不了啦:“我爸爸单位跟人家学校根本不是一个系统,您知道张个嘴多难吗?”
领导之间办事,都是利益互换。
工商系统和教育系统,差了两万八千里。
徐父能在一中说上话,完全是因为刘校长的女婿之前去工商局办事,徐父帮过忙。
“不送礼,人家二中那边,搭理你是谁?妗子真是说话轻松,好大一张脸。”
吴大妗子气抖冷。
徐父咳嗽一声,却并不阻止徐丽。
徐母想训她,还没张嘴,院门响了。
徐丽立刻起身去开门,果然是叶枝花:“大姐!”
徐丽热情的将叶支花往客厅里让。
吴大妗子坐回去,冲着徐母撇嘴:“正儿八经的妗子不亲近,对着倒插门女婿家的亲戚杆子,果然养闺女没用!”
徐丽正好走到门口,听到后,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,她张嘴要怼,被叶支花轻轻拍了一下,阻止了。
“徐叔,徐婶!”叶支花满脸堆笑,十分热情进屋客套,并将提来的东西堆满茶几。
徐父和徐母起身客气:“来就来,带什么东西!”
“瞧您说的,我看长辈,空着手,那还像回事吗?”叶支花笑着坐下:
“再说,这回得亏徐叔帮忙,安排人来检查,还帮忙叫了电视台,否则我就被谣言害死了!”
“现在有些熊孩子,嘴不是用来吃饭,反而用来喷粪,张嘴就给人造谣,早晚遭报应,出门让车撞死,喝水呛死!“
“吴妗子,听说你家孙在一中,学习成绩不错吧,乖吧,没跟坏学生在一块造吧?”
吴大妗子闹了个脸红。
郝吉摸错洗澡堂,闹进派出所,之前在学校里啥情况,家里全知道了,没瞒过徐父和徐母。
叶支花阴阳怪气,故意的吧!
她支支吾吾,独自生气。
好在徐父徐母,不知道郝吉才是背后造谣的主使者。
徐父感叹:“现在的小孩,有些心眼是真坏!”
吴大妗子满心不高兴,好像对方指名道姓说自己大孙子。
叶支花从兜里摸出一个厚厚的信封。
徐丽好奇:“大姐,这是什么?”
“水果我们收下,其余的拿走!”徐父久经沙场,一眼看出信封里有什么,立刻皱眉。
如果收钱,那亲戚之间的帮忙就成贿赂了。
叶支花笑笑:“别误会!这是给徐丽的。”
徐父和徐母一愣,徐丽也是一脸茫然。
“叶家穷咱承认,爹娘走的时候满是遗憾,觉着没给你们在城里安上家,对不住似的!”
叶支花大声说:“我就说了,爹娘将我弟弟养大,靠自己本事考上学,分到机关单位,被领导看中,娶了城里的姑娘,这么优秀的儿子培养出来,没啥遗憾,咱家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家。”
“从前是没办法,我这个当姐的帮不上忙,全让弟弟跟着操心。”
“眼下政策放开,我发挥所长挣到钱,有能力了。”
“那天弟弟说,老住丈人家的房子,不好意思,问我借点钱盖房子,我必须答应!”
“这钱,就是给徐丽的,你拿着,别觉着不好意思,要还的!”
徐父的脸色,一阵红一阵白,总觉着叶支花话里有话。
不让闺女要这个钱,但是叶支花说借,他没理由阻止。
徐丽愣了愣:“青贤没给我说借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