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想住新房子,还是自家的新房子。
她看看徐父,看看叶支花,余光又瞥见涨红脸的吴大妗子,于是大大方方拿过信封:“大姐,谢谢你解燃眉之急。”
“谢啥!”叶支花一挥手:“亲姐弟,就该互帮互助,咱不是那种没脸没皮,只知道讨要好处的人。”
吴大妗子:“……”
说我呢,肯定说我呢!
叶支花:“盖好房,住在属于自己的窝,心里肃静,也免得有些人误会,以为我们青贤倒插门呢,您说是不是,吴妗子?”
吴大妗子太阳穴气的凸凸。
确定了,就是阴阳她呢!
徐母也红了脸。
她在私底下,也嘀咕过叶青贤跟倒插门啥区别,所以才会将吴大妗子的话听到心里。
徐父终于明白叶支花为啥说话跟带炮火一样了。
他一拍桌子:“我看谁胡说八道!青贤是我看中的女婿,当初你父母也给过聘金,咱是正儿八经嫁姑娘!他大姐,都是误会,我家是从来没这么想过。”
叶支花笑:“徐叔您别误会,这不是亲戚之间常来常往嘛,你帮我,我帮您,这才能常来常往。”
“弟弟也是看我有了,才开口借钱,以前他可从来不提这茬,我也只是随便给点地里产的东西,不信你问徐丽。”
徐丽点点头:“是这样的大姐!爸,亲戚之间就该互相,不能老一方付出,否则惯的不知好歹,咱干什么都是应该的,一次不帮,就十恶不赦!”
吴大妗子猛地起身:“你说谁呢?”
“妗子,你着急什么,又没说你。”徐丽温温柔柔,嘴却利索:“您是不知好歹的人吗?”
“……”吴大妗子气的,肚子一鼓一鼓的。
嘴上不承认,但就是那个意思啊。
“行!”吴大妗子哼一声:“我走!”
她气走了,徐母追都追不上,回来看着徐丽和叶支花生闷气。
叶支花起身:“怪不好意思的,俺们农村人说话就是直,没想那么多,你看这事闹的,哎呀呀!”
话虽这么说,她脸上可一点愧疚都没有。
事情办完,叶支花走的干脆。
徐丽送完回来,看着徐父和徐母笑。
徐母气得扭身,不看她。
徐父指一指徐丽:“你这妮子!”
跟叶支花一唱一和,可劲的挤兑吴大妗子。
徐父对徐母说:“你也别气了,你那个弟妹确实碎嘴,当着人面倒插门倒插门,人家不打她脸打谁脸?”
“你看青贤他姐姐,凭一己之力干起一个饭馆,还干的有声有色,能是什么弱角色?以后你少惹!”
徐母还是生气,毕竟吴大妗子是自己娘家亲弟妹。
徐父也晓得,想了想:“她说的那事,转学肯定不行,等后天我见了刘校长,说一声,让孩子继续上学。”
徐母这才神情稍缓。
徐丽见状,上前哄了两句,徐母彻底抛开吴大妗子。
毕竟还是闺女亲,对不对?
等徐父跟刘校长打完招呼,徐母得了确切的信,就去找吴大妗子,告诉她这个好消息。
吴大妗子却冷笑一声,带着丝得意说:“大姐,以后我家这块地,不指望你家那片云了!”
“郝吉他姐姐啊,已经找到人帮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