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支花还训她干生意六亲不认,延初升绿帽子罩头,人家溜之大吉,置之不理!
“婶儿,你们看那边好热闹!”张晓兰朝着那帮人一指。
老头老太太兴奋了:“多少年没看过搞破鞋!”
他们搬着小板凳就凑过去。
有个年纪大的,拄着拐杖,走路慢,张晓兰上前搀扶。
“好孩子,你真是好孩子!”老奶奶砸吧着没牙的嘴,对张晓兰说:“听奶奶一句劝,别进这家厂,老板不是好人,大姑娘进去都遭罪!”
张晓兰急忙说:“得亏问你们两句,否则我也倒血霉了,奶奶您腿脚不方便,别靠那么近,咱坐着一样看见,回头让他们给你说。”
老奶奶确实走不动,于是坐下:“给你说,我活这么大,就是听劝,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。”
可能年纪大了,翻来覆去就这么两句话。
张晓兰在这蹲了两个多小时,能打听的都打听到了。
她功成身退,冲在远处保护她安全的孟兴军招招手,两人回炖菜馆。
徐丽也在。
自信她过来吐槽过吴大妗子一家人,就爱上了炖菜馆。
在单位,她优雅矜贵;在家里,她贤惠温柔。
只有在叶支花这里,徐丽才找到自我,原来八卦别人这么快乐。
她就算骂骂咧咧,叶支花也不会告诉叶青贤,还跟着她一起吐槽。
环境太令人放松,怪不得孟兴军和钟朝阳来了都不走。
徐丽也不愿意走。
“大姐,陆经理媳妇大闹招待所,你听说没有?”徐丽太激动了:“如今各大单位,都议论纷纷,陆经理这下铁定完犊子了。”
陆太太带着人去招待所,撞开门的时候,陆经理正和延婷妈妈打架。
是真打架,不是妖精打架。
可是两人只披着招待所的睡衣,立马一丝不挂,落在外人眼里,就是妖精打架。
陆太太怒火中烧,扑上去骑在延婷妈妈身上就是一顿挠。
她带来的人,也是对陆经理拳打脚踢。
另外还有个人专门咔嚓咔嚓拍照。
“陆经理连番出事,单位肯定不能再留了。”徐丽说:“他仕途不但到头,怕是工作也保不住。”
还有人说陆太太不对,这么一闹,丈夫前途没了,她也不落好。
要徐丽说,这种男人官越大越恶心,忍气吞声也不一定落到好,说不定最后还被抛弃,丢了自尊还丢了生活。
不如趁早断了他前途,免得祸害更多无辜的大姑娘。
看到张晓兰进店,徐丽就冲她招手:“晓兰,你从家里来的,路过五里镇没有?”
张晓兰:“路过了,陆太太绑着延初升老婆,敲锣打鼓游街,整条街都跑出来围观,还有别村听到风声的,也往那赶。不过后来派出所来了,不让他们这么闹,撵厂里去了。”
徐丽咂舌。
叶支花问:“那延初升呢?”
“人跑的快,没见影!”张晓兰见徐丽在,就没说别的,只是将当时热闹描述一遍。
徐丽听的心满意足,想着下午上班,有内容跟同事聊了。
送走她,张晓兰立马冲孟兴军和钟朝阳招手,全召集到叶支花身边:
“我打听的也不知道对不对,但肯定有影才这么传。”
“说是延初升那个财务老婆,一直利用职务便利,为自己和自家亲戚开高工资搂钱。”
“税务好像盯上延初升了,但苦于没有证据。”
“这都不是最重要的,还有一件,你们绝对想不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