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灰头土脸的,尤其钟朝阳本来就受了伤,更狼狈了。
“大姨,刚派出所的同志已经去店里拍了照片,”钟朝阳凑过去:
“店里烧坏了一个板凳腿和一个扫把,其他倒是没啥损失。”
主要他们扑火及时。
“一个板凳腿还不严重啊?”叶支花心疼:“那可是娟她爹亲自打的,都是好木头,梨花木对吧,老值钱呢!”
“扫帚是你奶奶亲自绑的,老费神了!”
“还有咱的精神损失,店里的误工费用,怎么滴也得赔两千块钱,对吧同志?”
叶支花问旁边的帽子叔叔。
帽子叔叔面无表情:“我们有专门的评估师评估价格。”
不可能当事人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纵火性质太恶劣了,跟打架斗殴还不一样。
这都不是赔钱不赔钱的事儿,事实俱在,可以直接判刑。
两名小青年就是混混,没啥骨气。
之前叫嚣着不怕坐牢,出来又是一条好汉。
等后悔椅上一坐,为了宽大处理,立马将背后主使说了:“是斌哥!”
他们嘴里的斌哥,就是肖霸天手下的一个头目,管着施工队和渣土车。
按小流氓的说法,钟朝阳和胖强敢去叫板,是不将肖霸天看在眼里。
打听出来叶支花也是合伙人,他们就想给个教训。
结果叶支花嘴太臭,直接骂街,激起斌哥的血性,就派他们来恐吓。
至于扔火瓶子,是他俩自己想的,跟斌哥没关系。
派出所将情况给叶支花说了:“他俩纵火,最少三年,但是那个斌哥……你怎么得罪他了?”
那人在局里挂号的,但对方滑不溜秋,根本抓不住实际证据。
“大姨,反正多注意安全。”派出所叹口气。
他们也不可能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。
…………
斌哥的施工队,安置在城郊的一个农家大院里。
仗着肖霸天的名头,抢了不少生意。
其实钟朝阳那个,人家还真没看到眼里。
主要是胖强找的那个施工队,竟然敢喊价比他们低。
钟朝阳和胖强两个愣头青,还大咧咧上门理论。
斌哥不耐烦,直接揍一顿。
他们的原则就是,大棒加威胁,必须让对方服服帖帖。
听说还有个合伙人,是个农村妇女。
斌哥想都没想,也派人送个教训。
结果……
“小毛和小三逮进去了?”斌哥正喝酒呢,就听到这个噩耗,不敢相信自己耳朵:“那俩小子又机灵又能打,连个农村老娘们都干不过?”
报信的也不信:“听说那老娘们力气大,一手一个将人挂树上,派出所过去,直接跟摘苹果一样轻松。”
斌哥:“……”
报信的又说:“那些不对付的人,都笑话咱们呢,说咱们连农村妇女都整治不了,凭什么抢他们地盘和生意。”
“艹!”斌哥气得将酒瓶直接砸了:“我那叫不跟女人一般见识!”
他还真没想再跟叶支花继续纠缠。
输了丢人,赢了没意思。
但肖霸天派人喊他过去,交待了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