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饭不爱说话,直到吃饱,才问:“叶大姨不在店里?”
“我娘今天有个饭局,去天顺楼了。”张晓娟说抬头看看时钟:“去了两个小时,应该快回来了,丁大夫,您来吃饭的点够晚的。”
丁南星笑一笑,捂了捂自己的胃。
张晓娟看到,立马起身,去后厨舀了碗小米粥:“这是我们自己熬来做晚饭的,听说对胃好,你尝尝。”
家里能承包医院一个月的食堂,是丁南星从中帮忙,张晓娟很感激,就特别想表达出来。
丁南星也很感动,说了声谢谢。
张晓娟笑了,转身要去忙活别的,却被丁南星叫住。
“能陪我说会话吗?”不知道为什么,丁南星今天突然很想找人说话,他指一指对面:“我不想回医院去。”
更不愿意回家。
张晓娟不明所以,想着对方是恩人,于是就坐下了。
丁南星其实很羡慕她:“叶大姨真好,你们三姐妹无论做什么,她都支持,并且从不多问。”
张晓兰一个姑娘家,折腾着建厂,叶支花非但支持,还帮忙将不和谐因素剔除。
张晓娟带着孩子,因为有天赋,叶支花就将人接城里,还给报了美术班。
“我喜欢猫咪,小时候特别想养一只属于自己的猫。”丁南星伤感的说:
“但是我母亲不让,说脏。”
“后来我捡了一只流浪猫带回家,偷偷养在自己屋里。”
“然后某一天,我放学回来,发现猫死掉了。”
“妈妈说,我再敢带回家一只,她还给掐死!”
“从小,她管我就严,还查我朋友祖宗三代,后来我就没朋友了。”
可是人总有倾诉欲。
丁南星憋的慌。
遇到叶支花一家,他感觉很温馨,就想多坐会。
张晓娟听着对方怪可怜的。
两人相对而坐,丁南星慢慢打开话匣子,张晓娟是个合格的听众,时不时说一句,偶尔低头笑一笑。
从外面看,非常和谐。
但丁母看过去,就扎眼了!
还真让那个什么姓贾的老婆说对了,叶支花女儿钓金龟婿。
她儿子,就是那个被钓的!
那必须不能忍!
丁母三步跨进店里:“儿子!”
丁南星的诉说,一下顿住,就好像从温泉里,一下被人扔到冰窟。
他下意识站起身,将张晓娟护在身后,就像护住以往任何一件,自己要被没收的玩具一样。
丁母一看,更气了,指着两人正要发作。
张素梅抱着小丽娜从后面走进来:“娟儿啊,你闺女怎么老哼唧,是不是饿了。”
丁母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丁南星,你解释清楚。”丁母手指头,转向小丽娜。
丁南星一看,就知道她误会了,急忙说:“这不是我的。”
丁母:“……”
那就是别人的。
竟然,还找了个带孩子的!
丁母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,她脸色铁青。
自己儿子,肯定舍不得骂。
丁母怒指张晓娟:“你不要脸!”
张晓娟被骂懵了:“阿姨,我怎么了,要被你这么骂?”
丁母:“你少喝凉水装糊涂,带着孩子勾搭我儿子,他是个傻子,我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