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枉她多日的教诲,晓娟,给力!
钟朝霞屁颠屁颠,追着张晓娟去了,都没顾上跟好久没见的表弟孟兴军打声招呼。
孟兴军和张晓兰对视一眼,都挺无语。
不过两人讲究,将呆若木鸡,没想到会被拒绝的钟朝阳从地上拽起来。
张晓兰:“你啥时候喜欢我姐的,瞒的够深!”
她单纯是好奇。
孟兴军:“别跪了,人没同意,嘿嘿!”
不知道为啥,两人没成,他心里竟然有隐秘的快感。
钟朝阳起身,意味深长看孟兴军一眼:“啥叫没同意,没听见吗,给她点时间!晓娟心里有我,但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孟兴军:“……”
你开心就好!
村里人也炸锅了。
不理解,真的不理解。
“大花,你家晓娟咋想的?”
叶支花也不知道哇。
不是互相喜欢吗?
也有人问张有粮:“这事你晓得不?”
张有粮知道个屁!
他哼一声,别开脸。
如果不是喜乐的喇叭吹响,接新娘的队伍回来,婚礼正式开始。
张有粮真想揪住钟朝阳领子,好好质问。
婚礼很慢,喝喜酒很快。
等新娘新郎敬过酒,妇女小孩桌,开始掏出自家带来的碗筷,往里装东西了。
叶支花啥也没拿,喝了新娘子新郎敬酒,跟朱大婶子打声招呼,就匆匆回去。
刚进院,张晓洁就冲过来,将她拽到一旁,质问:“娘,钟朝阳求婚的事儿,您知道吗?”
“知道,”叶支花有点心虚:“他征求了我两次!”
第一次,叶支花没同意。
但是带着张晓娟去了一趟朱大婶子家,见到那些变脸色的妇女。
叶支花动摇了。
难道大闺女,以后要不断的面对这种难堪?
“我就寻思着,有个优秀的爷们当众给你大姐求婚,她脸上有光!”成不成的,无所谓。
关键咱有人追。
这就是叶支花最朴素的想法。
张晓洁:“……”
一肚子脾气,突然没处发。
叶支花见她脸色不对,不禁担忧:“怎么,你大姐她?”
“娘,我大姐什么性格,你不懂吗?”张晓洁无奈叹气:
“换成我二姐被当众求婚,她指定高兴,因为她就是喜欢热闹,喜欢成为中心的人。”
“可我大姐不一样,她就是埋头过自己小日子,不喜欢被议论。”
尤其离婚后,张晓娟更讨厌别人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苦还是甜,幸福还是不幸,只是她一个人的事。
经过张晓洁这么一说,叶支花后悔了:“早知道,不答应朝阳那小子!”
可是她不答应,钟朝阳就不干了吗?
那小子从要来村里喝喜酒,眼珠子就滴溜滴溜转,一看就拿准主意的,只是过来通知她一声。
“那你大姐现在咋样了?”叶支花想看,又不敢去。
张晓洁却微微一笑:“跟朝霞姐说话呢!”
钟朝霞一直夸张晓娟干得好。
钟朝阳追妻之路漫漫。
但再慢,人家好歹迈出第一步,表白了!
不像孟兴军,暗戳戳的,还成天跟张晓兰斗嘴。
不过这回,张晓洁是冤枉孟兴军了。
他很久没跟张晓兰斗嘴,还听话的不行。
张晓兰喝完喜酒一抹嘴,让正啃肘子的孟兴军去拿人。
孟兴军二话不说,放下手里的肘子,就堵住回家的张大豹,直接摁住对方的后脖颈,将人拎到张晓兰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