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娟正准备跨上自行车呢,吓一跳。
“我脚崴了,你能帮帮我吗?”小伙面色痛苦,捂着脚腕。
张晓娟:“……”
上次路边喊人帮忙的,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呢。
不过看看四周人来人往,不会有人选在这种场景下犯罪……吧?
张晓娟推着车子,默默退后两步。
“同志,你能送我去附近的诊所吗?”小伙没发现张晓娟的犹豫,还在倾情演出。
按照他的预想,女人,尤其有孩子的女人,都心软。
他装作摔倒,张晓娟送他去诊所。
他装作没钱,张晓娟替他付医疗费。
然后过两天,他上门去还钱并表示感谢,再不小心落下一本书或者什么。
下下次上门的理由又有了。
一来二去,不就聊上了?
他在适当的表示一下脆弱,张晓娟会心软的一塌糊涂,然后对他产生怜惜。
不都说了吗,当开始同情男人的时候,女人就沦陷了。
嘿嘿。
计划很丰满。
现实很残酷。
小伙正暗自窃喜,后脖领就被人拎起来。
“怎么了哥们?”钟朝阳将人拽起来:“脚崴了,走,我送你去诊所。”
小伙:“……哎,不是……”
挣扎间,钟朝阳已经将人拎到不远处的诊所门口,然后将人往那一扔:“嗓子没毛病吧,能喊不?你自己叫门吧!”
说完,他扭头就回到张晓娟身边:“别搭理他,碰瓷的!”
张晓娟看那小伙从诊所门口爬起来,忿恨的望着这边,一点看不出来刚才脚崴的痛苦。
她拍拍胸脯:“怎么这么多坏人呢。”
“所以你要小心,遇到这种男的就躲着走。”钟朝阳顺势,揽住张晓娟:“不过以后我接送你,不怕有人不长眼!”
张晓娟一下红了脸(????),但并没有推开钟朝阳。
小伙:“……”
啥情况啊,搂上了?
他要告钟朝霞假报消息!
钟朝霞:“……”
你说啥?
钟朝阳不是被拒绝了吗。
脸皮咋那么厚呢?
她管不了了,只能搬家长。
“妈,管管你的好大儿吧,光天化日,对人家晓娟拦路堵截,上下其手,跟流氓一样,晓娟都吓哭了!”真不是钟朝霞故意夸大其词。
因为那小伙就是这么给她描述的。
比较自己去骚扰女人被扔出去,跟自己见义勇为路见不平被扔出去,后者更好听。
钟母一听,震惊不已。
娘啊!
她后悔当初觉着钟朝阳是个男孩子,没多管。
现在好了,学成流氓了!
仲父回家的时候,发现钟母坐在沙发上落泪,钟朝霞搁一边气呼呼的。
“怎么了,你又气你妈了?”钟父将外套挂在衣架上,本着两边的哄的心情,笑问。
钟朝霞翻个白眼:“是我弟!”
钟父一点不惊讶:“他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,耍流氓去了!”钟母气得呦:“好的不学,尽学坏的,跟你年轻的时候有一拼!”
钟父:“我年轻的时候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是谁喊我逛街,趁人不备抓人手?”钟母气不择言了已经。
钟父老脸一红。
钟朝霞:“……妈,话题偏了哈。你跟我爸怎么勾搭……啊呸,凑一对的先放下不提,说我弟!”
怕钟母又歪楼,钟朝霞叨叨叨,将钟朝阳的心思说了:
“他冲着人家晓娟家里钱去,当众求婚,想赶鸭子上架。”
“结果人家晓娟清醒,没同意,他就跑去人家学画画的地方骚扰。”
“爸,我和我妈都没脸去见叶大姨了,您赶紧想想办法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