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听着混,但钟朝阳能明白。
钟朝阳点点头:“那可以,开门红。”
听到这,丁南星心里一动,看了看一旁笑呵呵的叶支花。
难道之前大姨找他,为了是这事?
丁南星端起酒杯:“回头我也问问我爸,看看县委大院那边要不要。”
“另外我再问问医院院长,总能销出去几件。”
叶支花:“……孩子,我自己去找就行。”
都说不想麻烦他了。
丁南星摇头:“大姨,不知道为什么,在您这我就是放松,就是高兴!”
“可惜……”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一开始,丁南星对张晓兰确实有点想法,想跟孟兴军公平竞争。
但是被丁母误会跟人家姐姐,然后一闹,丁南星直接没想法了。
就他那个妈,不配有儿媳妇!
丁南星一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钟朝阳和孟兴军对视一眼。
男人最了解男人。
啥也别说,一切尽在酒中。
丁南星喝的酩酊大醉,走路带拐弯的。
叶支花收拾出来一间屋子让他住下。
丁南星拒绝:“不,我去我爸那,今天就将床单被罩的事儿给您敲定下来,否则我走不安稳。”
叶支花: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真别扭。
啥叫走不踏实。
呸呸呸!
“也行,送你去你爸那。”大领导,办公室应该有解酒的东西,而且也有值班的工作人员,可以帮忙照顾。
叶支花本来想让钟朝阳和孟兴军去送,但是这俩货也是走路飘飘的,跟神仙一样。
而张有粮,买好材料,同谢发财一块,回家弄他的蔬菜大棚去了,不在。
没办法,她只能去敲隔壁大个儿的门:“大个儿,帮个忙。”
大个儿有辆摩托车,载着叶支花和丁南星直接到了县委大院门口。
门岗不认识叶支花,但认识丁南星,立马摇电话给办公室。
没一会,就出来一个年轻人过来接丁南星。
叶支花将人教给他,就要回去。
“等一下!”年轻人喊住了她,并带着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。
能跟在县长跟前儿当通讯员的,那都是人精。
看到县长公子是被一个普通妇女和一个壮汉送来的,气质跟丁南星完全不搭。
年轻人提高了警惕:“你是谁,哪个单位的,跟丁县长啥关系,南星同志怎么喝醉的?”
工作态度那叫一个谨慎,质疑的态度问得叶支花差点翻脸。
最后解释一通,丁南星也证实,这是他朋友叶支花大姨。
年轻人这才放行。
“当官的果然拽!”叶支花走出去老远,还是没忍住,骂了一声。
得亏丁南星同意帮忙,她自己过来,估计县委大院的门都不一定进去。
唉!
不过第二天一早,质问她的那名同志,就笑呵呵的找来炖菜馆:“叶支花同志,请问一下订床单被罩,跟谁洽接啊?”
另外,他还带来一个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