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支花将李德海踹倒,见人爬起来,还想抢黑皮包。
她揪住对方领子,将人直接提起来。
李德海气的手脚并用,在空中挣扎。
叶支花提着人,问惊呆的乘务员和空少:“有绳子没有,绑起来!”
“……啊,好好!”乘务员赶紧转身去找绳子。
临走,还悄悄看一眼叶支花。
李德海一个成年男人,不轻吧,为啥大姨领着毫不费劲?
空少想从叶支花手里接过李德海,但近不得身。
李德海太能折腾了,在本不宽敞的走道上各种吼,各种张牙舞爪。
不说大人害怕,本来睡着的小丽娜直接给吓哭了,哄都哄不住。
叶支花心疼坏了,对着李德海就是一巴掌:“你以为还能翻起浪!”
遇到她,是龙也得盘着。
李德海气得……可能情绪太激动,也可能缺氧,两眼一翻,晕了。
乘务员和空少松口气,赶紧将人绑上。
两人也顾不上对叶支花说谢,又去控制李德海的家人。
李德海的老婆和儿子,从他开始暴动,就傻了眼,瘫在座位上眼睁睁看着。
等乘务员将两人拽起来,发现两人腿都是软的,座位上还有可疑的黄色液体。
看来吓傻了已经。
将三名不安定因素剔除,机舱内终于安全。
所有人都松一口气。
只有张有粮:“……”
快来个人啊,将炸弹拿走,胳膊累!
叶支花不懂炸弹,只能用目光鼓励他:有粮,坚持!
好在,乘务员很快来处理黑皮包。
她先小心翼翼检查黑皮包,见拉链上没什么可疑的线头,就小心翼翼来开黑皮包。
然后……
“是美元!一皮包美元!”乘务员哪怕受过职业训练,但也忍不住惊呼。
一皮包的美元!
张有粮:“……”
埃?
他下意识往包里瞄,瞬间也傻了眼。
直到黑皮包被工作人员拿走,张有粮胳膊还维持着现状。
叶支花忙着帮张晓娟哄吓哭的小丽娜,没空搭理他。
秃头胖子作为难兄难弟,忍不住说:“兄弟,黑皮包拿走了,你可以收胳膊了。”
“……兄弟,你胳膊托过一皮包的美元吗?”请让他回味会儿。
前排的严胜,终于缓过劲,起身朝后排走来:“有粮同志,叶支花同志,你们没事吧?”
张有粮冲他呵呵笑,叶支花生怕他丢人丢到人家市领导面前,赶紧抢先一步说:“没啥事,小意思!”
严胜笑了:“我们大老爷们遇到这种事,都慌的不行,倒是大姐侠义心肠,临危不惧……”
叶支花被他夸的不好意思,可是一抬头,看到严胜冲她打眼色。
叶支花突然想起来,在候机室的时候,严胜说过,这趟航班上还有大领导。
至于多大,那谁知道。
但该表现的时候,绝对不能掉链子,万一有用呢?
叶支花就着严胜搭起的台子,蹭蹭蹭往上爬:
“不禁夸不禁夸,俺们老百姓追求的就是个好好活着。”
“谁不让俺好好活,谁就是与民为敌!”
“咱现在政策多好哇,上面领导一心为群众,咱可不能掉链子。”
“看到那些法外狂徒我就生气,这不是破坏咱美好生活吗?”
“还去小日子!当年遭的罪受的屈辱忘的干干净净,不怕倒下的烈士们从地下爬起来将他撕了啊!”
本来叶支花是装高调,最后说起小日子,那是真生气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