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看着贾明离开,幸子知道,这次,翻车了。
她狠狠的来到床边,照着那个昏迷的男人就是两巴掌:“废物!”
叶支花,很好,她记住了!
这件事没完!
第二天。
叶支花还没睡醒,房间门就被敲响。
一开门,外面站着几名大盖帽。
张有粮先慌了:“啥、啥情况?”
“请问叶支花女士在吗,有人告她殴打外宾!”大盖帽很严肃:“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,我们来调查。”
张有粮腿都软了,扶着门才勉强站住。
叶支花打着哈欠走出来:“啥事?”
大盖帽:“……”
面前这位还带着眼屎的朴实中年妇女,真的是殴打外宾的人吗?
唉,先带走调查吧!
张晓兰和张晓娟听到动静出来,同样不相信:“怎么可能,我娘早早就睡下了!”
张有粮疯狂点头:“就是,俺们农村人习惯早睡,我俩回来后根本没出过门,不信你问宾馆的人!”
大盖帽:“我们会问,请相信华国公安!”
孙道兵在旁边嘀咕:“是外宾啊,外宾不是人上人吗?”
大盖帽身体一僵,深深看他一眼:“在我国,就要遵守我国法律,如果叶支花女士是被诬告,只要她追究,我们同样不会放过诬告她的外国人!”
孙道兵:“你说话算话哈,我记下了!”
等人一走,张有粮直接急了:“不行,我得去找那个什么经贸委……”
“爹!”张晓兰打断他:“娘说了,小事不要麻烦人家。”
张有粮瞪眼:“你娘都被抓走了,算啥小事?”
这是大事,天塌的大事。
张晓兰一伸手:“我娘刚才塞给我的纸条。”
张有粮:“……”
当着人家大盖帽,她可真敢啊!!!
……
叶支花并没有被带到派出所或者局里这种地方。
而是被押着,一路坐车,到了一个建筑群面前。
外面也没挂什么单位的牌子。
叶支花不知道是哪里。
但是等被带到最外面的一栋楼里,她看到了鼻青脸肿的一米六。
叶支花直接无视,像对待陌生人一样,准备与他擦肩而过。
一米六却指着她叽里呱啦:“就是她!”
“这个女人,大大的可恶!”
“闯进来,冲我们动手的嘎活!”
“你们滴,抓她!”
叶支花先是一脸迷茫,随后满脸震惊,最后惊慌失措,不敢相信:“你说啥,我打你?我为啥打你?又不认识你!”
一米六太气了,死到临头,这女人还嘴硬!
大大的坏!
他大声控告!
叶支花也会嚎:“声音大了不起!外宾了不起!外宾也不能随便诬告人啊!”
“我认识你吗?我为啥打你?”
“再说看你那张猪头脸,我打的过你吗我!”
“同志,我要伸冤!冤枉啊!”
“我家根正苗红,八代贫农,一辈子老实听话……”
叶支花嗓门直接盖过一米六,一栋楼都是她喊冤的声音!
一米六见状,以为她怕了:“喊也没用!进了这里,你滴死啦死啦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