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保镖太辛苦了,”孟庆国说:“你得想法提高层次,做技术,做管理。”
孟兴军面无表情:“我一个月三百二!”
孟庆国顿了顿。
这个工资,别说县里,就是放市里,也就市长那个级别有。
很高!
“……开这么多,是不是很危险?”现在多乱呢,生意都是野蛮生长。
抢地盘,动刀子,耍阴招,比比皆是。
何况一个女人办厂!
孟庆国说:“如果太危险,你得要求涨工资!”
“另外你存钱了吗?”
“年轻人,不懂理财!”
“幸亏爸爸回来了!”
“……”孟兴军面无表情:“这才是你想我的目的吧?”
“在外面走投无路,回到家,突然想起还有个儿子。”
“如果这个儿子再有舐犊之情,亲近你,就更好哄钱了,对不对?”
被揭穿真实想法,孟庆国不自在起来:“你这孩子,说话太难听!”
“实话本来就难听!”孟兴军面色冰冷:“父子之间应该坦诚相待,不是吗?”
“只是很遗憾父亲大人的算盘,注定落空。”
“我给人做保镖,是因为我欠人老板钱。”
“所谓的三百二工资,我是一分不过手,全扣除还债务。”
孟庆国又跳起来:“这不是坑人吗,你小小年纪哪里欠那么多债,是不是不学好!是不是吃喝嫖赌!”
“……”孟兴军忍了忍,才说:“是你拖欠的工资!”
孟庆国不吱声了,重新落座,不敢跟孟兴军对视。
孟兴军继续扎刀子:“还有哦,我工作不危险,主要就是陪领导吃吃喝喝玩玩。”
“领导说,我表现好,就跟我结婚!”
孟庆国嘴角一抽。
“你那什么表情?”孟兴军混不吝的说:“靠女人吃饭,咱是家学渊源,一脉相承。”
孟庆国脸已经黑的冒烟了。
孟兴军:“生气了?我也觉着这个家学不好!”
“所以,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!”
…………
院里,大家对摩托车的热情,依旧高涨。
叶支花将摩托车卸下来,让人随便摸,说蹭大家伙福气。
趁着所有人都被摩托车吸引,她担忧的朝屋里望一眼:“也不知道这爷俩,谈的咋样了。”
张有粮撇撇嘴:“到底亲父子!好久没见,肯定哭的哇哇的。”
张晓兰也愁,不知道孟兴军,给他爸爸提自己没有。
三人各有各的担心。
正猜着呢,突然听到屋里一声孟庆国一声怒吼。
然后孟兴军就捂着头窜出来,精准的找到张晓兰,一下躲到她背后。
孟庆国扬着鞋,光着脚出来:“孟兴军,你这个大逆不道、忤逆不孝的玩意!”
院里的人都惊呆了。
张晓兰和张有粮护着孟兴军。
叶支花过去拦孟庆国:“庆国,怎么了就动手打孩子?”
孟庆国指着躲在人后的孟兴军,气得说不出话。
孟兴军捂着脑袋,趴在张晓兰背上:“他想要我钱,还打我脑子,疼。”
张晓兰一脸不满的看着孟庆国:“叔,你不知道兴军脑震荡,刚出院啊?”
孟庆国一脸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