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什么知道?
算了,这不重要!
“你但凡知道这小子要干什么,你就不会向着他说话!”孟庆国胳膊一伸,手里的鞋直接冲着孟兴军脑袋砸过去。
这一下,叶支花也恼了!
都说脑震荡,刚出院,听不懂人话吗!
她一个下意识,就揪住孟庆国领子。
村里人一瞅,立马有经验的四下散开,空出了院里的枣树。
枣树:“……”
你不要过来啊!
大冬天的,它树枝脆。
叶支花扔到一半,想起来,这是兴军的爹,迟疑了那么一下。
结果孟兴军这个大孝子,两眼一翻:“哎呦,头疼,要晕!”
然后,他真晕到张晓兰怀里。
叶支花还犹豫啥呢?
人儿子都同意了!
她一个甩手,将孟庆国挂到了树上。
孟庆国:“……”
事情,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?
“庆国,”叶支花站在树下,苦口婆心:“那么长时间不见,你不跟儿子亲香亲香,怎么又打又骂的?还伸手要钱?”
张有粮也点头:“没到七老八十呢,跟一孩子要钱,还喊打喊骂,不像话!”
村里人也七嘴八舌,尤其朱大婶子等情报站人员。
她们虽然不了解内情。
但是认识兴军啊,是自己人。
那必须得帮亲不帮理!
“兴军是好孩子!”
“平时见人就笑,遇到有人帮忙就伸手,热热情情。”
“我们村里都喜欢他!”
“不许你骂他!”
“也不许你朝他要钱!”
“有手有脚的,咋好意思呢?”
孟庆国倒挂在树上,脑袋充血,也顾不得想村里为什么都帮着兴军说话。
他现在因为这个不孝子,被挂在树上丢人现眼。
再想起对方那个所谓的艰难决定。
孟庆国已经无法自主思考,只想在众人面前揭穿孟兴军:
“这不是钱的事儿!”
“你们知道他要干啥吗?”
“他要倒插门,生的孩子跟女方姓,断我老孟家的根!”
“换做是你们儿子,你们愿意吗?”
村里人:“……”
啊?
这不是早就确定好的事儿吗?
张有粮:“……”
哎呀,哎呀呀!
兴军这孩子……
哈哈哈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