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声音?”
叶支花家,局匠师傅整了两桌菜。
帮忙的妇女一桌,商量事的本家长辈一桌。
大家正在推杯问盏,突然听到一阵轰响。
声音特别大,好像有人疯狂的踹门,还夹杂着叫骂。
众人面面相觑。
叶支花仔细听了听,是前院传来的动静。
两家不是分开了嘛,前院的后墙,直接就是叶支花院子的一面院墙。
那边在屋里大声说话,叶支花蹲在院里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得亏这半年都在城里,否则叶支花天天听前院天天骂自己,得上火。
“张有福气什么?”张有粮也听出来了,是自家那个懒惰不爱干活的弟弟在咆哮。
当即有本家长辈说:“有粮,你看看去吧,可别出啥事。”
到底是亲弟弟。
张老太脸色也有点担心,但看着叶支花脸色,没敢吱声。
叶支花假装不见,默许了张有粮去前院的行为。
大不了一会人带来,她直接给挂树上。
结果没一会儿,张有粮自己回来,并没有带张有福。
张老太没忍住,先问:“有粮,你弟弟怎么了,生那么大气?”
“不知道是谁,将他给锁屋里了。”张有粮一摆手:
“都要当爷爷的人,一天天净出洋相!”
“本来要死皮赖脸跟我过来蹭饭,结果一听大豹媳妇要生,喜滋滋就跑镇上卫生室了。”
还有些话,张有粮没说。
他闷闷的端起酒杯,自己先给自己灌了一杯。
叶支花看了看,又看了看。
什么也没说。
等忙完一天,送走所有人。
叶支花又撵家里人早点睡。
屋门一关,她就问张有粮:“你弟弟是不是说啥话刺激你了?”
正往洗脚盆里倒热水的张有粮,手一顿。
叶支花一瞅,立马明白了:“肯定说了!”
“是不是说他要有金孙了,你连个后都没有,将来没有香火?”
“说你有钱啦又如何,还不是身后凄凉,将来都便宜外人?”
张有粮叹口气。
媳妇猜的真准。
“提那晦气玩意干啥!”张有粮跟弟弟不亲,一大半原因,还是在自己没儿子,对方嘚瑟儿子多上。
“大花!”张有粮神情突然变得很正经:
“今天一天,我都在想兴军和晓兰的事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