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将希望全放在叶支花和张有粮身上,自己也去打听。
结果就打听到黄忠等一批人身上。
“帮着我家还钱,我感激!”孟庆国说:
“给我儿子一个容身之地,我感恩!”
“可是哄着人进你家门,有点过份!”
“你们这么坑一个思想不成熟的孩子,亏良心吗,晚上睡得着吗?”
叶支花坐在对面,笑笑没说话。
孟庆国发泄完脾气,又四处张望:“兴军呢,让他出来!”
“大过年的,我带他走,没有在别人家过年的道理!”
他身上钱不多,家里冷冷清清。
再不喊孟兴军回去准备年货,爷俩团聚。
这家,不是白回了吗?
孟庆国一声声,喊孟兴军出来。
叶支花解释:“兴军跟晓兰临时有个活动,出差了!”
“还真将我儿子当牛马使唤!”孟庆国哼哼两声,面色不善:
“我儿子在你们家出那么大力,听说不光忙厂里工作,还要忙地里?”
“可怜的孩子,打出生就没受过那么大罪,我说瞧着怎么又黑又瘦,真不是亲生,就往死里用!”
“你们还不给他工资,美其名曰扣债务!”
“做牛马半年,债务应该早还完了,剩下的钱呢?”
叶支花明白了。
对方目的就一个字:钱!
这是要兴军工资来了。
叶支花没说话,先起身去里间,拿出个算盘和账本来。
她劈哩叭啦拨动了下算盘:“既然您这么说,那咱就算算这笔账!”
“当时给兴军还了六千多的债务,一开始给他开的工资是九十块钱,很可以了!”
叶支花一边用嘴说,一边拨算盘,最后将账本一推:“算上他奖金,加班费,还欠着四千六百二十一块钱,这还没算吃饭住宿的钱。”
此话一出,孟庆国不吱声了。
他是要钱的,不是还钱的!
“怎么了孟老板?”叶支花轻笑一声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“您看我账也算明白了,您有什么想法?”
“我可是老多想法呢!”
“当初兴军来的时候,一阵风就能吹倒。”
“为了有口饭,有个挡风的屋,他真的对我们两口子各种讨好。”
“可怜巴巴的,总让我想起无家可归,在外面淋雨的小奶猫。”
“当时我就心想,啥玩意混账爹,只顾自己不顾孩子,别让我瞅见,瞅见必须捶一顿!”
“今天一见呢,不是那么回事!”
“您口口声声心疼兴军,我认为外面传的那些什么不告而别,抛下他一人面对疾风骤雨的,肯定瞎说!”
“孟老板多疼孩子呐,见不得兴军受累。”
“您老牛舐犊,心疼兴军受累,就将余下的债务还了吧!”
“这样兴军就解脱了,不用背负不属于他的债务,您爷俩回去过个好年!”
叶支花夹枪带棒的,说的孟庆国坐不住,又不甘心。
他屁股在板凳上扭啊扭。
到底是曾经成功过的男人,脑子还是有的。
既然讲理讲不过,那就胡搅蛮缠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