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苏芮,实在接受不了,她扭身就回小屋,砰一声将屋门关上,随后就传来出嚎啕大哭的声音。
老苏:“……”
他手足无措的看向叶支花。
跟在老苏后面的那个女人,挺着肚子,直撇嘴:
“老苏,你这个闺女惯的脾气太大,哪有这么给长辈撂脸子的。”
“就说冷她两天,你非要过来,看把她给能耐的。”
叶支花:“……”
恶毒这么明显的吗?
上眼药水上的这么生硬,还以为段位多高呢!
老苏脸色阴沉中,带着丝尴尬。
张晓洁慢慢收拾好试卷,起身:“阿姨,这是人家苏家父女之间的事儿,您管不着吧?”
“想当人后妈,证领了吗?”
“没领证,你就是个二奶,放在古代就是个妾,有什么资格指责人家当家大小姐?”
女人从怀孕后,只在苏芮那里受过气。
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陌生高中生,也大放厥词。
“没教养!”女人红唇轻启,恶狠狠吐出三个字。
叶支花不乐意了:“你说谁没教养?”
“再没教养,也不像某些人,还没进门呢,就挺着肚子跑人家闺女面前耀武扬威!”
女人:“……”
叶支花转头对张晓洁说:“你回屋,别搭理这些破事!”
张晓洁本来就要走的。
她点点头,将卷子往咯吱窝里一夹,一副多看女人一眼都是浪费时间的表情。
张晓洁敲小屋的门:“开门,让我进去。”
小屋门打开一条缝,等张晓洁进去,又砰一声关上。
女人感觉那一声砰的声音,跟扇在自己脸上一样。
她生气的摇晃老苏的胳膊:“你看,她们欺负我,你管不管?”
女人很年轻,看脸不过二十一二岁。
老苏四十多了,被一个年轻美人这么一摇,立马有点撑不住面子,脸色更尴尬。
女人一看老苏不管,就捂住自己肚子:“儿子,是妈没本事,让你跟着受气。”
老苏:“……你别在这丢人了,出去!”
他又冲叶支花解释:“不让她来,非要跟着。”
“……”叶支花冷笑一声:“别跟我解释,就是你养十个、二十个女人,我也管不着啊!”
“生气伤心的是你捧在手心里十几年的女儿,你跟他解释清楚。”
“不过老苏,好歹叱咤商场这么多年,对自己女人管住管不住,你自己心里没数?”
是舍不得拉下脸吧!
老苏被说的,老脸一红。
叶支花也不跟他扯犊子:“色字头上一把刀,兴军和他父亲是怎么离心离德的,你县里老人了,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“苏芮将要成人,正是人生的关键时刻,你放任别的女人刺激她,良心呢?晚上睡觉,做梦会梦到她妈妈骂你吗?”
“算了,我不管你的家事,可是你家事都处理不好,我可不放心跟你合作。”
“营养餐的事儿,我再看看吧。”
老苏一听,急了:“大姐,不至于……”
“怎么不至于!”叶支花正色:“家事处理不好,影响生意的多了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