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打听了,跟城里一样,一个月二百左右的底薪,加上全勤和绩效,还会更多。”
乡镇书记也才领到二百多块钱。
张晓兰给的工资,可不算少。
马文丽撇嘴:“那是跟咱比,在南边同样的工厂,人家一个月一千多块钱呢!”
“她家东西多红火啊,全国各地的卖,你们自己算算账,分到你们手里才几个?”
“实话告诉你们,我们镇上的人都跟着我侄女往南边发大财去了。”
“你们如果愿意去,我回头给我侄女联系,也带你们走。”
“一个月一千多和一个月二百多,你们自己算算账,哪个划算!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这还用问吗?
心动,非常心动。
张晓兰气急了。
她本来就因为这件事,在镇上招不到人,落个血汗工厂的名声。
现在马文丽,还跑到厂门口嚷嚷。
如果放任对方不管,张晓兰就别干了!
“你侄女干啥的,你自己不知道吗?”张晓兰可不替她瞒着:
“我们在南边也有办事处,你侄女受不受打听?要不要我说出来她干什么的!”
“干什么的?”马文丽还没发火,人群外挤进一个妇女。
“大嫂,你别听她的!”马文丽一看,是谢大嫂,急忙拽住。
谢大嫂看她:“文丽,你侄女到底干啥的?”
“从我家小敏走后,我这个心一直放不下,晚上还老做噩梦。”
“不是梦见她哭,就是梦见她挨打,昨天晚上甚至梦到她从楼上跳下来,摔断了腿!”
“哎呀呀!”说着,谢大嫂又捂住心口:“梦醒了,那感觉还在,实在受不了!”
她想过来找马文丽,看能不能联系马燕,问问谢敏好不好。
结果就看到,马文丽跟张晓兰吵吵。
张晓兰话里话外,马文丽侄女马燕,有问题?
谢大嫂,猛地就想起谢敏走之前,谢发财的警告。
一颗心,直直往下坠。
“闺女,咱也算亲戚,你给婶子说实话,她侄女到底干啥的?”谢大嫂挣脱开马文丽,抓住了张晓兰的胳膊。
张晓兰看着谢大嫂担心憔悴的表情,哪里能当众说实话呢?
她只能含含糊糊:“婶子,建议你找派出所帮忙吧。”
“……我闺女,我闺女,不是被拐卖了吧!”谢大嫂眼前一黑,就要往后栽倒。
张晓兰赶紧将人扶住。
其余人,尤其那几个姑娘跟着一块走的,都慌了。
“不会吧?”
“真的吗?”
马文丽急眼了:“是不是嫌我妨碍你招工,你故意往人身上泼脏水?”
“心太黑了,我撕烂你的嘴,让你嘴贱!”
她嗷嗷的扑过去,可不能让张晓兰随便败坏她家的名声。
张晓兰扶着谢大嫂,根本没办法躲闪。
就在这时候,一道身影冲过来,一巴掌,将马文丽拍到工厂的大铁门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