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看着张有粮挂掉电话,愁眉苦脸,火急火燎的跑走,老板娘急死了。
她店门都顾不上关,立马去找朱大婶子。
朱大婶子正在自家大棚给菜拔草呢。
看到她来,问:“啥事啊,这么慌?”
老板娘一边热的脱袄,一边叭叭叭:
“大花在京城,可能出事了,一开口就要张有粮汇三十多万!”
朱大婶子刚拔上来一把草,身体一晃,差点没蹲住摔倒。
她将草往旁边一扔,啥干活心情都没有了:“出了啥事?”
“张有粮没让我听,”老板娘发挥想象力:
“可能是大花那边说出啥事,他嗯了一声,发出疑问。”
“后来大花解释,他重重嗯一声,表示无法接受。”
“大花又说了一句什么,张有粮表示不同意。”
“最后张有粮拗不过大花,只能同意,愁眉苦脸的回家筹钱。”
你别说,你别说。
老板娘虽然啥也没听到,但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张有粮真就是这个心里路程。
他气哈哈回到家,就开始去敲床头,摸自己的钱盒子。
张老太太从二儿子没了之后,精神头就大不如从前,每天有很长的时候都在昏睡。
张有粮的动静,将她惊醒了。
“晓洁,晓洁,”张老太太挣扎着喊张晓洁:“去看你爹,出了啥事。”
张晓洁刚放寒假回来,今天没有做题任务。
她正跟小丽娜在张老太太屋里玩。
“奶,您别担心,”张晓洁回头:
“我爹肯定是藏钱呢,这不是刚卖出去两车的菜吗?”
张老太太这才松口气:“你还是去看看吧,你娘不在家,我怕他一个人没主意。”
老大可不能再出事了。
张晓洁为了让张老太太放心,抱起小丽娜去隔壁屋。
她故意放大声音:“爹,你干啥呢?”
“干啥,能干啥,”张有粮握着两存折,十分不舍,跟剜肉一样:“你娘,在京城败家呢!”
“……”张晓洁放低声音:“所以我娘,买什么了?”
“房!”张有粮眼泪都要疼下来:“钱多的不知道自己姓啥,县里有房还不行,跑首都买房!”
“她当自己夸父呢,一躺下脑袋在首都,脚丫子伸到昆仑山,住的了吗?”
三十多万,他卖两车菜都挣不到一万。
张有粮捧着存折,实在舍不得上交。
叨叨了一会,重新锁回小盒子,张有粮下定决心:“不行,三个凡是也不管用,我不同意!”
张晓洁:“……”
娘……真有魄力!
怎么让爹改变主意呢?
“爹,你赶紧去京城一趟吧,娘怕不是被人骗了?”
也就是娘不在跟前,爹胆子大,敢反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