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那个优秀的小女儿?”
张晓洁喊了一声彭爷爷,便乖巧的在叶支花身边落座。
彭部长上下打量一番,很是满意,夸了一句。
“凭自己努力,从小县城考入京大,足以说明你的优秀。”
彭部长只是老了,不是傻了。
叶支花这么勤快往自家跑,肯定不单是为了什么四叔。
但他愿意给对方脸面:“有没有什么分配意向?一会儿老二来,我给他说说。”
赵秀环正端着茶壶来,闻言噗嗤笑出声:“爸,老二啥脾气您不知道?”
她将茶随意往叶支花面前一推,就坐到对面:
“我二弟眼里容不得沙子,最讨厌旁人小动作。”
叶支花为了女儿铺路,连着四年不停的往这边跑,老二又不是傻子。
他如果愿意帮忙,早出手帮了。
还用等着叶支花带着闺女亲自上门?
“爸,您退休多年,好多关系都用不上了,”赵秀环带着股酸意开口劝:
“我和老彭如今也退居二线,啥事都得看老二。”
“关键老二不是那种徇私的人,到时候不同意,您脸上挂不住可怎么办。”
言外之意,何必为了外人,闹得父子失和。
说完,她还冲叶支花皮笑肉不笑一下:“我这人心眼直,说话不中听,叶老板别在意。”
她现在是一点不掩饰,对叶支花的反感了。
彭老爷子皱皱眉:“不会说话你就去切盘水果!”
这是拿她当保姆使唤,当着客人不留情面?
赵秀环的脸,有一瞬间的狰狞。
可是看在彭老爷子手里钱的份上,她忍了。
赵秀环带着气,猛地起身。
叶支花在这时候,开口笑着圆场:“认识这么久,秀环嫂子什么脾气我早就知道,不在意的。”
“不过秀环嫂子我还得得说说,在家里这么直,在外面好歹遮掩点,年纪轻轻就退居二线,怪难为情的。”
赵秀环:“……”
嘲讽谁呢?
刚要张口反驳,就看到老爷子冷冷的目光。
赵秀环打了个冷颤,立马转身去厨房切水果。
自从她退居二线,家里保姆阿姨都被老二辞退。
想想这日子,真他娘憋屈。
叶支花还憋屈呢。
在村里,像赵秀环这么上杆子找事的,早就树上挂三年了。
这是彭老爷子的儿媳妇,这是彭老爷子的儿媳妇。
叶支花在心里默念三遍。
想着等晓洁的事儿办妥,她高低要让赵秀环尝尝什么叫真正的“上层”!
彭老爷子叹口气,不愿意提家里糟心事,专心又问张晓洁学业。
一老一少没聊多久,彭老二果然来了。
赵秀环透过厨房窗户看到,立马洗干净手,从厨房后门出去。
“二弟,”赵秀环又巴结又敬畏的喊彭老二:“你来,你来,嫂子有事提醒你。”
彭老二迟疑一下,走了过去。
赵秀环说:“那个叶支花又来了,还带着她闺女。”
“估计是为她闺女分配的事儿,你可要注意原则问题,不能徇私。”
彭老二:“……”
这么正气的话,从赵秀环嘴里说出来,总感觉别扭。
彭老二面无表情点点头,转身进屋。
赵秀环笑了笑,回去继续切水果。
随便凑了一盘,她端着去客厅,正好听到彭老爷子冲彭老二安排:“晓洁要毕业分配,你看看有啥好单位。”
哈哈,赵秀环在心里笑起来。
她得意的瞟一眼叶支花,将果盘放下,随便落座。
赵秀环等着看彭老二打脸彭老爷子,怒斥叶支花走歪门邪道的戏码。
看你叶支花以后,还有脸来不来?
一分钱舍不得花,就想办成事,做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