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怀安环视一周,淡淡开口:“都不说了吧,那换我们的人说。”
他示意手下来解释,自己抄着兜,蹙着眉,来到床边,居高临下看外面的云。
手下也是一副公事公办冰冷机器的模样:
“经过大量周边走访和对KTV的询问,所有人都对你们指控的两人没有印象。”
彭天赐等人一惊:“不可能,领班,还有那天喊的小姐,都看到了!”
手下目光中闪过一丝鄙夷:“没有,她们都没有印象,只说你们最后将所有人撵出去,要自己玩。”
自己玩,自己……玩自己吗?
玩到全部吊到水晶灯上。
别说彭天赐等人大喊不对,就连执法人员也觉着可疑。
肯定是哪里有问题。
但是他们找不出来。
“现在外面都是记者,有小报已经编造你们……”手下为难的闭上嘴。
怎么给他们说,小报编这帮人追求某种变态刺激,自己给自己……
咳咳。
“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,”站在床边的彭怀安,再次开口:“走了!”
他就是按照长辈吩咐,过来汇报一下案情进展。
说完了,人就走。
他要亲自提审叶支花和张晓洁。
所有可能的目击证人,都对两人没有印象?
真是越来越有意思。
没人敢拦着他。
等彭怀安一走,彭天赐等人凑在一块,表情又震惊,又不安,更多的是愤怒。
他们,一贯高高在上,竟然被一群瞧不起的人,集体给耍了!
“那个KTV,可以不用存在了!”
“那些贱货,我要找人划花她们的脸,全卖到山里!”
“彭天赐,那俩娘们老家哪的,我要灭她全家!”
“这些可以都放在以后做,眼下是将两人钉死!”还是有人冷静的。
那人说:“现在什么都不明朗,外面还有群苍蝇一样的记者。”
“如果事情闹太凶,又抓不到张晓洁娘俩的证据,只会让我们被动,被家里断尾求生。”
众人脸一白。
现在不是古代,也不是国外,国内看重民意,在乎民生。
如果他们真的背上恶名,家里为了自保,肯定会放弃他们。
“彭天赐!”众人不约而同,看向缩脖子当鹌鹑的彭天赐:“人是你招来的,你出个主意!”
彭天赐:“……”
无比后悔,招惹张晓洁。
面对狐朋狗友的愤怒,彭天赐咽口唾沫。
他可不敢,一下得罪这么多家庭。
想办法,必须想办法!
但他那个猪脑子,能想出个什么来。
最后被逼的没办法,彭天赐灵光一闪:“我们开记者招待会!”
众人一脸疑惑。
彭天赐脸上慢慢有了光彩:“哥们们,真相是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让叶支花和张晓洁死!”
“既然外面记者写我们恶名,咱们就直面他们,用我们的嘴,说我们想说的话!”
“张晓洁就是个贱人,她母亲巴结我爷爷,她来勾搭我,目的达不到,就买凶伤害我们,利用舆论污蔑我们!”
“大部分都会信,毕竟女人嘛……”
女人本来就依附于男人。
一个矜贵的公子哥,一个小城镇有上进心的漂亮女人。
“大部分人,会相信这个故事的,”彭天赐越说越激动:“到时候,那娘俩被钉在耻辱柱上,我们就洗白了!”
各位公子哥:“……”
好主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