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支花从彭怀安手里接过大哥大。
这是她看袁媛有一个,很方便,于是跟风新买的。
确实方便,刚到手第一天,第一个电话,就是110。
想想都疲惫。
“估计是家里担心吧。”叶支花并不着急回电话,而是将大哥大往兜里一揣:
“彭队长,谢谢您专门接我们一趟。”
“麻烦您给彭部长报一声平安,我们不过去了,免得……”
话没说完,但是彭怀安知道她的意思。
彭老爷子那里,还有大伯和赵秀环一家。
“可以,”彭怀安点点头,看了张晓洁一眼。
张晓洁警惕的往叶支花身后一退。
彭怀安:“……”
他往旁边侧身:“你们可以离开了。”
叶支花哦一声,紧紧抓住张晓洁的手:“走,咱直接回家!”
眼看着两人离开,彭怀安突然出声:“等一下。”
叶支花下意识,将张晓洁护到身后。
彭怀安:“……”
他微微蹙了下眉,很快就恢复面无表情的状态。
他说道:“虽然没有直接证据,证明事情是你们做的。”
“但是你们身上的嫌疑,还没有洗脱,所以……”
“彭同志!”张晓洁直视他的目光:“上级已经将我和娘放出来,说明我们无罪!”
“你,又是以什么身份和资格,说我们还是嫌疑犯?”
“按照回避原则,彭天赐是你堂弟,这个案子不该你审问,你已经违法程序了!”
彭怀安:“……”
“我和娘今天晚上就离开京城,估计很长时间不会再来!”
张晓洁说:“请彭同志放心,我们不会再为你家添麻烦。”
“另外转告彭伯父,感谢他为我做的事情,有需要我的地方,我一定尽力而为!”
“娘,我们走吧!”
张晓洁拽了拽叶支花,两人转身离开。
彭怀安:“……”
望着娘俩离开的背影,他眯了眯眼睛,然后冷冷回到办公室。
队员感觉气压有点低,收拾收拾手头的活,互相使个眼色。
等彭怀安办公室门一关,队员们就凑一块。
“第一次见他被怼的说不出话。”
“不占理,当然说不出话。”
“本以为能压下去,谁知道闹这么大。”
“啧啧!”
彭怀安办公室门,突然打开。
队员们赶紧散开。
他冷冷扫了一圈,然后一句话不说,就回了家。
大院内,彭老大夫妇,跪在院子门口哭的撕心裂肺。
“爹,你不能这么狠心,我娘走的时候怎么说的?”
“他让我照顾我们,你现在撵我们离开,对得起她吗?”
“活着您对不起她,死了你也让她不瞑目!”
院里都是要面子的人,没人出来围观,都躲在门后头竖着耳朵听。
彭老大哭爹喊娘,赵秀环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两人是一点不管不顾彭家形象。
彭怀安脸一沉,疾步上前。
赵秀环看见他,更激动:“怀安,你在公安局,帮帮天赐啊!”
“我是他堂弟,要回避!”彭怀安没好气说了一句,然后就听到院里阿姨传来一声惊呼。
…………
叶支花和袁媛,回到京城的家里。
刚走进楼道,就闻到一股浓烈刺鼻味道。
等到了家的楼层,电梯门一开,就看到自家门上有红漆的痕迹。
不过红漆已经不知道被谁,用汽油清洗过了。
等换个门,再找人粉刷一下墙面,基本就看不到一点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