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支花叹口气:“整那些人是爽了,但是也得罪了他们家里。”
不过她一点不害怕。
如果事情从头开始,她还是同样的选择。
谁敢妄图伤害她的闺女,她就要谁生死难料!
叶支花掏出钥匙,准备开门。
电梯叮咚一声,又开了。
叶支花赶紧将张晓洁往身后拉,生怕是有人再来打击报复。
一抬头,出来的却是晓兰和兴军。
“娘,你出来了!”晓兰和兴军看到叶支花和张晓洁,眼睛一亮,高兴的冲过去。
“你俩咋过来了?”人不是在南方吗?
叶支花指一指门上:“这些是你们帮忙清理的吧?”
晓兰摇头:“这是袁老板和王老板清理的。”
“我和兴军昨天晚上才到,刚打了申请,想今天见您。”
没想到那些公子哥,自爆了!
叶支花哦一声,觉着真好。
患难见真情。
袁媛和王总,在叶支花和张晓洁被羁押的时候,两人有空就去探望。
这俩朋友没白交。
张晓兰又说:“袁老板说了,那些人不会再来,她已经通过家里给敲打过那些混混,别神仙打架小鬼遭殃,他们做了替罪羊。”
“嗯,”叶支花又点点头:“事情闹成现在这样,那帮公子哥家里现在不敢动我们。”
“但凡我们一出事,他们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人。”
孟兴军旁边笑了笑:“以后怕也没机会。”
一进京城,孟兴军就开始打听。
小鸡尿尿,各有各的道。
别看兴军不常来京城,他有自己的消息来源。
“现在他们自身难保,政敌趁机往死里咬,瓜分资源。”
“倒是彭家老二没受牵连,早两年就摆出跟老大一家远离的模样。”
“而且他家儿子本来不参与这个案子,但是走动关系,亲自跑来办理。”
“全程都公平公正,做给有心人看。”
当然,也可能是为了保护叶支花和张晓洁。
但孟兴军觉着,更大可能,是为撇清他们自家。
这帮搞ZZ的,心眼子打转,脏的很。
叶支花了然:“京城是不能待了!我们回老家。”
她得避避风头。
张晓兰说:“娘,先给爹打个电话吧,他天天守着代销点,担心的一夜一夜睡不着。”
她不说,叶支花也是要打的。
一边去卧室收拾行李,她一边掏出大哥大,给家里联系。
电话一通,报了名,果然立刻就听到张有粮哽咽的嗓音:“大花,你没事了,呜呜呜!”
叶支花:“……”
这么大年纪,还跟小孩子一样。
“别哭了!”叶支花吼完,又开始关心:“张大虎没惹事吧?”
张有粮明显一沉默。
叶支花眉头皱起来:“他搞什么幺蛾子了?”
“没啥事,就是想要回之前他爹赔给咱们的三亩地。”张有粮说:“放心吧,这事我能处理。”
确实不是啥大事,叶支花哦一声:“那行,我明天就能到家,还给你买了一台大哥大,以后在村里你就是最靓的爷们。”
那头张有粮,又沉默了。
估计害羞的说不出话,叶支花都听到小卖部老板娘和朱大婶子大嗓门的嘲笑他了。
真好。
要回家了。
叶支花笑眯眯的放下大哥大,一回头,看到张晓洁一脸复杂的站在门口。
“怎么了妮儿?”叶支花温柔的问。
张晓洁指一指外面:“娘,估计一时半会还走不了,刚袁媛姨来,说……彭爷爷没了。”
叶支花:?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