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的张大成,这个点,正在外面陪女朋友吃饭。
他匆匆走出饭店门,举着大哥大,眉头紧皱:“随便,这事儿还要问我?”
“不问你问谁,咱家你最有脑子!”张大虎说:“哥就是听你的,才能顺利保释出来。”
“这几年,后院的信儿我都打听全了。”
“叶支花得罪了京城的人,就算出事,县里那些当官的也不敢保了。”
“好机会啊!我想现在就干!”
“你那边,也快没钱了吧?”
张大成心里一慌,下意识往背后看。
隔着窗户,他攀上的女朋友朝他招手。
张大成回以微笑,然后捂住话筒:“大哥,你咋那么多话?”
“随便你,干完按计划行事,遇到困难再跟我联系。”
“赶紧将大哥大藏好,不要让任何人发现!”
张大虎:“放心吧,我藏了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,就算翻出来,也甩不到我身上。”
他就是这么聪明!
张大成嗯嗯两声,觉着大哥话太多,挂掉电话。
回忆了一下,大虎出狱后,他再没跟对方书信来往过。
邮政局通的电话,也都是互相问候,说说家里琐事。
如果大虎那边出岔子,怀疑不到远在省城的他张大成身上。
张大成心中的一点不快,瞬间消失。
他换上一副文质彬彬的笑容,去应付女朋友。
对方父亲是省里干部,如果攀上,谈婚论嫁。
他张大成就一步登天!
张大虎得了张大成的确信,信心倍增。
奶奶的,从一出狱,他就想动手了。
第二天一早,张大虎将大哥大扔回了原地方。
晚上,他从镇上提了凉拌猪头肉,买了袋鸡蛋糕。
鸡蛋糕拆开塞给两侄女,张大虎拽着张大豹喝酒。
翠红拦着张大豹少喝酒,被大虎呵斥一通,骂了出去。
再回来,两个闺女睡的香香的,大豹也醉醺醺。
翠红将三人伺候床上去睡,盖上被子。
一转身,就看到张大豹端着一杯酒:“弟妹,喝了!”
翠红摆手:“我不喝酒!”
“喝,不喝弄死你!”张大虎直接威胁。
翠红:“……”
她沉默着接过酒杯,一饮而尽,呛的直咳嗽。
没过一会,张大虎那张凶狠的脸,越来越模糊。
翠红大惊失色:“你,你给我喝了什么!”
但是她没有得到回应,只看到张大虎的狞笑,然后就昏迷不醒。
夜越来越深。
张大虎暗中观察,看着叶支花回家,看着张有粮进门。
慢慢的,全村都陷入黑夜,没了人声,只有狗偶尔叫两声。
张大虎搬着梯子,来到后墙根,抱起酒坛,开始往张有粮堆柴禾的地方倒。
两坛都倒完,他顺着梯子爬过去,抱起柴禾,分散到各处容易燃烧的地方,然后又用木棍,勾住了叶支花和张有粮的屋门。
做完这一切,他擦亮洋火,点了一根烟,然后将洋火往柴禾上一扔。
火光触碰到酒精,唰的一声蹦老高。
燃烧吧大火,将一切烧成灰。
烧死你们,财产都是他的!
等了这么久,这次是秦始皇打针,赢定了!
哈哈哈哈。
欸?
总感觉背后有什么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