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!
孟兴军坐在窗户边上,一边晒太阳,一边跟着感叹:“唉,多亏咱娘。”
“爹,如果不是我娘提前放头猪在卧室假扮你,还把你敲晕,估计现在躺验尸房的焦炭就是你。”
张有粮更震惊,眼珠子都凸出来:“为什么?为什么用猪假扮我?”
他就那么猪吗?
孟兴军也震惊了:“……你的意思,换成狗?”
张晓兰:“……”
这是重点吗?
不想跟这两人待了,娘那边什么时候能处理好,她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!
叶支花根本没回炖菜馆。
她现在不待见张有粮。
出了公安局,叶支花直接给市里孙道兵联系。
孙道兵,就是原来一块去京城参加展销会,飞机上遇到的那个秃头小胖。
如今靠着张晓兰的厂子,孙道兵的厂子不但活过来,还开了两个分厂,分别是瓶子厂和纸箱包装厂,供好几个厂子的外包装。
他记恩,这几年跟叶支花家走动勤快,更是跟张有粮成为异父异母的好兄弟。
果然,叶支花将张有粮和张晓兰遭遇一说,孙道兵怒发冲冠:“放心吧大姐,保证给您查的清清楚楚。”
小鸡尿尿,各有各的道。
别看孙道兵只是商人,但能用钱办成的事儿,都不叫事。
没过三小时,孙道兵就将查出来的东西,装在档案袋,专门委托长途汽车,送到县城。
叶支花拿到资料,立马回到镇上卫生院。
进了病房,看到张素梅跟个死人一样,躺在病床,任谢发财怎么哄,都不吃饭。
叶支花直接将档案袋砸她脸上:“不吃拉到,饿死完事!”
谢发财吓一跳,带着埋怨的语气喊了一声:“大嫂!”
张素梅受了大刺激,心情不好,叶支花还这么粗暴。
谢发财不高兴。
叶支花才不管他高不高兴,指着张素梅鼻子:“起来,打开看看!”
张素梅不明所以,没动。
谢发财脸色变了变,似乎想到什么,急忙拆开档案袋,就看到了资料。
他沉默许久,心中充满无尽沮丧:“素梅,你养虎成患。”
张大虎那个大哥大,只跟一个号码通过信。
而那个号码,持有人是张大成。
就在失火前一晚,两人有长达十分钟的通话记录。
张素梅眼珠子,终于转了,露出恐惧,和不相信: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大成要钱是为了学习!”
“学习你个锤子!”叶支花直接将张素梅薅起来:“我是不是明确表示过他是个狼崽子,谢发财是不是也给你透漏过,张有福死的蹊跷?”
“张素梅,刀不割在你身上你不知道疼!”
“你脑子里是进了太平洋,都是她娘的水吗!”
“没有大哥大,他俩联系就不会这么隐秘,我就会早点识破!”
“我家有粮,就是你的纵容间接害死的!”
张素梅:“……”
已经哭不出来了,整个人跟木头一样。
叶支花骂完,将人重新扔回去。
谢发财看着心疼,又气恼妻子不听劝,狠着心不看她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,觉着应该告诉叶支花:“大嫂,我来之前,接到了谢莉的电话。”
叶支花目光,嗖一下射向他。
谢发财害怕,一下变结巴了:“她、她问我家里咋样,好不好,我、我说都好。”
叶支花挑眉。
谢发财眼睛一闭,说话这才顺畅:“谢莉前天刚跟我通过话,今天又打,问的跟前天一样,我当时就觉着不对。”
“您说,是不是……张大成拿她试探咱?”
叶支花:“……”
感谢上天,只有张素梅一个人糊涂。
叶支花沉默一下,转向张素梅:“别装死,现在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