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,他才抬头:“你说,我被设套仙人跳,差点侵犯了、您的……女儿?”
怪不得,他的春梦里会出现张晓洁。
但是,彭怀安有职业病。
就是多疑。
他并不完全相信叶支花的话:“谁知道,是不是你自编自导,钓金龟婿的一种手段。”
叶支花:“……”
光头下意识退到旁边,紧紧挨着墙根,将自己当壁画。
果然,叶支花只是愣了三秒,就立马冲到彭怀安对面,照着对方大脸,啪啪正反两巴掌:“我看你还不够清醒!”
彭怀安脸瞬间肿了起来,左右均匀,肉眼可见的胖嘟嘟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彭怀安恼火,妄图挣扎,却被叶支花死死掐住脖子,摁在沙发上。
叶支花一字一句,冷冷说道:“我知道你打心眼里瞧不起俺们娘俩,嫌我们钻营。”
“可是为了更好的生活,借助一切可能的帮助,有错吗?”
“当年你爷爷,不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,才咬牙冒着砍头的危险参加革命?”
“难道就因为你家成功了,翻身了,反过来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人?”
“谁又比谁高贵?”
彭怀安不吱声了。
叶支花又说:“说实话,也就是当初有求于你父亲,否则你这种自视甚高的高干子弟,我看都不多看一眼!”
“若是出身在普通家庭,没有你的爷爷和父亲,你能一毕业就进公安部?”
叶支花松开手,鄙夷的看向彭怀安:“看看现在的你,哪里表现出一点卓越的能力!”
“如果不是运气好,遇到我,此刻你早就被人抓住把柄,丢了职位!”
“再算上你们家那门不知道天高地厚,自恋自大的亲戚。”
“我脑子被妖怪吃了,才让闺女钓你,你算什么玩意!”
彭怀安被水泡,没清醒。
此刻,完完全全被骂醒了。
苍白的脸,慢慢变回红色,不知道气的,还是羞的。
他撑着沙发扶手,让自己勉强站起来,该死的好胜心让他咬牙切齿:“谢谢你出手相救,我会查清楚一切,让你看看,我到底有没有能力!”
叶支花切一声,指一指门外:“那行,你出去吧,先打发了外面俩门神再说!”
彭怀安:“……”
他重新坐回去,坦率的承认:“我不行!”
刚才那么一站,就感觉头晕目眩。
让他强撑着走路可以,跟人打架,此刻的他,干不过。
叶支花无语。
该强的时候不强,刚才的嘴硬呢。
“还是您想办法吧。”彭怀安又开口:“如果你说的不是假话,张晓洁同志也在调查组,那么……她离组织时间,不应该过久,否则会影响她在工作组的信任值。”
抽调的各地方执法人员,都是关系背景干净的。
如果在外时间过久,会被组织怀疑,接受调查,影响工作。
彭怀安有经验,知道张晓洁第一次跟队:“你也不想看着女儿,第一次出门就被不信任,影响以后的晋升吧。”
“所以,请你制造机会,让她送我回去,我给她作担保!”
“……你这叫胁迫!”
混账玩意!
叶支花对彭怀安感官更不好了!
她生气的拽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