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诗毕,整个花园都安静了下来。
陈昀一颗心落了地,叹道:
“雨棠表妹这首诗真的绝了,意境之深远无人能及。”
秦晏静静品着茶,饶有趣味看着不远处静静站立的女子。
昨夜他的下属将相府之事尽收眼底,子修这个表妹倒是有趣。
皇后赞叹不已:
“真是好诗,令人回味无穷,给这赏花宴开了个好头!”
众人也是纷纷称赞。
之前,沈雨棠与随母亲陈婉儿参加一些宴会时大多静默不语,与京中的贵女们没有太多交集。
大家只知道她是陈婉儿和沈相的女儿。
三年前她又因丧母重病被送至庄子上休养,自此更是了无音讯。
没想到能做出如此惊才绝艳的诗,不愧是有陈家的血脉。
贵妃细细瞧着堇禾,也笑起来:
“不愧是沈相的女儿,不仅生得一副好相貌,还有这般文采,果真蕙质兰心啊。”
“承蒙皇后娘娘,贵妃娘娘夸奖,臣女愧不敢当。”
见堇禾得到了皇后和贵妃的夸赞,在场的公子小姐们也连声赞叹,沈雨悠气的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。
从今日后,沈雨棠便会在京城声名远扬,那她就会更加黯淡无光。
不行,得想个办法毁了沈雨棠。
阴冷的眼神像是带着刀子。
“贵妃,我看我们在这大家都不自在,不如先行离去,好让他们尽兴。”
皇后都这样说了,贵妃自然不好再留,两人又如来时那般被众宫女簇拥着离开了。
她们一走,园中的气氛逐渐活跃起来。
堇禾开了个好头,众人都跃跃欲试,不少公子们也上前对着自己心仪的人作诗。
许多千金也趁赏花之际不着痕迹的望向最前方的秦晏与陈昀。
秦晏被这些含羞带怯的目光看得不耐烦,又见陈昀在与别人讨论诗作,索性转身离开找了个偏僻的地方。
反正母后只是让自己来这赏花宴,又没说要待在哪。
沈雨悠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嫉恨,站起身正要去太子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,却只见到他冷漠的背影。
她急匆匆提起裙摆追过去,没走几步就被秦凡拦住了。
堇禾也看到了这一幕。
她没想到沈雨悠这么快就攀上了秦凡,不过渣男贱女正好凑一对。
他们两人一直锁死才好。
“雨棠,你的诗做得真好。”
林颜韵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。
她虽然精通琴棋书画,却于诗词一道毫无兴趣。
自己姐妹这么有才,她是真心敬佩。
“不瞒你说,我当时紧张极了。衔月呢?”
“她呀,有桃花送上门了,喏~”
堇禾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只见一个面如清秀的男子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对梅衔月吟诗。
梅衔月也红着脸,羞涩地垂头看着自己的衣襟。
“那位公子是……”
“他是襄王世子秦慕怀,平日最爱吟诗作对,我瞧着他们二人有戏。”
堇禾瞥见一个清瘦的男子目光有意无意看向自己身侧的林颜韵,笑道:
“你的桃花也来了,我就不占着你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也去吧,不必跟着我。”
宫中也给丫鬟和随从们各画了一个地方,一来方便小姐公子们相处,二来也可以让下人们尝尝宫中美食,也算是皇家的恩赐。
“多谢小姐。”
忍冬和半夏便去找自己相熟的姐妹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