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芳心愈发砰砰乱跳了起来。
“可是自古帝王都是……三千佳丽。与其日后彼此折磨,不如……从未开始……”
堇禾越说声音越小,有些底气不足。
她要让秦晏明白,自己就是这么小气,不想跟别人分享夫君。
“我跟他们不一样。小时候母后在宫中等父皇时夜夜垂泪,我便发誓此生只许一人。”
眼帘一抬,秦晏郑重地看向面前的女子:
“何况,平衡朝政也并非只有利用女子才能达到目的,你愿意相信我吗?”
情不知从何而起,却一往而深。
“我愿意!”
堇禾立即点头,心生欢喜,唇角忍不住扬起笑意。
她太开心了,主动扑了过去,大胆地在他的脸颊啄了一下。
秦晏猝不及防,一时都没反应过来。
就在女子要退开时,他下意识握住杨柳枝似的细腰,将人抱入怀中,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瞬间馨香满怀,凤眸染上一层墨色。
他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,深深地吻了下去。
良久唇分,堇禾依偎在男子温暖的怀里,独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彻底包围。
她双颊霞晕,美眸迷离,红肿的樱唇一片晶亮。
眼角那颗泪痣却又为她这副情动模样添了些许妩媚之色。
引人垂涎。
秦晏呼吸瞬间一窒。
性感的喉结滚动了片刻,又低头用薄唇轻轻碰了碰那颗勾人的泪痣,才抚了抚她一头丝缎般的长发:
“那我的定情信物呢?”
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堇禾觉得自己的耳珠也跟着热了起来。
不过……
她无措地抿了抿唇,定情信物还真没有。
而且她想起了原主的玉佩也还没要回来。
完了。
以秦晏的能力肯定会查出原主和何文杰的事。
他会不会以为她脚踏两条船啊。
早知道就先解决渣男了。
失策啊。
堇禾默默下定决心,明天就要跟渣男一刀两断。
还要把原主的玉佩给要回来,可不能留下这么大的后患。
可想到要见渣男,她就提不起精神来。
见小狐狸眼珠转啊转就是不说话,盯着那白嫩的耳朵,秦晏眸光又沉了许多。
他的眼神太专注,让人无法忽视。
堇禾咬了咬唇,不大自在地将颊边不听话的的发丝捋到耳后。
秦晏缓缓移开视线,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柳腰:
“棠儿不如绣个荷包给我?”
炽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,堇禾别过脸,垂下眼睫:
“好,不过需要时间。”
“那就把你用的荷包给我,到时候我以旧换新。”
秦晏极力压下心里的欲念,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:
“不过新的荷包我要鸳鸯戏水或者并蒂花开。”
鸳鸯成双,并蒂同心。
堇禾桃腮泛起粉来,点了点头。
压抑着怦怦乱跳的心,她起身从屋中翻出一个月白色丝绣兰花荷包递与他:
“这个虽不算太精致,但我素来喜爱戴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