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再提了。”
姜林将话锋一转,问道:
“将军怎么没告诉我要亲自去,我还是白天才知道的。”
“卿儿想要办的事,爷当然要亲自办了,办的可满意?”
姜林仔细分辨着他的语气,觉着他应该对昨天晚上的事释怀了不少,两人骑着马走在街道上,百姓目送着他们离开。
“将军准备怎么处置那些贼匪?”
“卿儿想怎么处置?”
“我吗?我不知道,将军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,就是别放了他们就好,让他们血债血偿。”
果真是狠心,不过他喜欢这样的姜林,只要不要对他太狠就行。
最后那匪首的头颅被挂在了城墙之上,其余作奸犯科太多的人被处死,情节较轻的就抓入监牢,华城府尹勾结山贼,残害百姓,贪赃枉法,罪大恶极,连同家人也被押入大牢。
这府尹位置一空,就要从京上派出人来担任这一职位,沈临君向圣上请旨,将梁家的大公子梁派过来,担任府尹一职。
对于这个结果姜林是满意的,虽然不知道那梁家的大公子怎么样,不过听沈临君说他与梁家的小公子梁思齐天差地别,做人公正不阿,是一个为人为民的好公判,与现在这个想必就好太多了。
沈临君背上的伤恢复的也差不多了,已经开始结痂,不出几天这结痂也会自然脱落,倒时也就只剩下浅浅的疤痕,虽然当时还没有好全,去剿匪的过程中也没有伤到。
他裸露着上背,姜林跪坐在他后面给他上药,冰凉的手指轻轻的碰到他的脊背,让他全身紧绷,结实的后背将他肌肉绷紧,奈何姜林上药格外的细腻,小心的把药一点点涂上去,他的心就更像是猫抓一般。
“卿儿再这样爷就要忍不住了。”
“什么?”姜林没听清,问了一句。
他突然将她拉到怀里,双手擦过他的裸露的脊背,脸就这样贴到了他的胸膛,感受到他随着呼吸一浮一落,鼻尖涌入他身上独特的气味,夹杂着药味,倒是不难闻,只是觉得全身燥热。
她扶着他起来,坐在他腿上。
“将军也给节制一些,过犹不及,当心伤了身子。”
他的目光就像是吃人的猛兽,想要将她吃干抹净了。
“节制了三年还不够?卿儿不知道爷这三年是怎么过的,想卿儿想的紧,睡都睡不着,如今美人就在怀里,爷怎能把持得住。”
姜林真想给他一嘴巴,节制三年,那林婉清的身孕是怎么来的,说起谎话来不打草稿,他这身份随便一出去,无数的女人往身上贴,他还能把持得住,笑话,她不揭穿,可是脸上的表情暴露了她的想法。
“卿儿不相信?”
“卿儿知道这三年来爷都会到卿儿的闻香阁里去,就像个疯子,抱着卿儿的衣衫,闻着卿儿留下的味道,躺在卿儿躺过的床,想着和卿儿每晚在床上做过的事,最后自己疏解泄出来。”
变态,姜林脑子里就剩下两个字,难怪她怎么在他的行李里看到她的小衣,还不止一件,甚至还有她的亵裤,他就是一个变态。
“现在卿儿就在身边,爷也算是美梦成真了。”
说着就将衣衫褪了下来。
“卿儿喜欢吗?”
姜林淬了他一口“不喜欢,一点也不喜欢。”
“是吗?,那怎么卿儿每次都叫的那么大声呢?”
“不要脸。”姜林忍不住骂出,她起身从他的身上下来,拿过被子盖上。
“今日怕是不能随将军愿了,我小日子来了,将军还是自己疏解吧。”
他转过身来看着姜林,咬牙切齿的道:
“卿儿故意的?”
姜林就是故意的,他每天晚上不让她好过,她也要报复回去,不然都让他一个人爽了,不顾她的死活,她现在身子都是酸痛的,虽说这是一场走肾不走心的相处方式,但是她还是要有私人时间的。
姜林索性拉过被子蒙上头,隔绝了一切,不再理会他在一旁暴跳如雷,压根就没听他在一旁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姜林以为他消停了,拉开被子透透气,却没曾想让他抓个正着。
“卿儿…”
“休想!绝对不行,我身子不舒服,我要休息,将军要想可以去找旁人,反正我不喜欢,这事我是绝对不会做了。”
他的如意算盘落空,脸上欲气横流,又不肯去找旁人,脸就垮了下来,脸黑的如同锅灰,下一刻就要掉出一些黑灰来。
他将头埋进姜林的颈间不肯出来,隔着被子抱住她,姜林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,他似是要达到巅峰的时候,他急促出声。
“卿儿,叫爷的名字,快!”
随后一声怒吼一声,却依旧不肯放开她,来来回回几次,姜林感觉都快疯了,折腾了大半夜,他不睡,也存了心不让她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