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见豁然开朗,怪不得那几天家里会出现那么多“黑衣人”。
初骁也很惊讶于,秦兰卿和喻赟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。
后一秒反应过来,他们这是想让他自己说。
喻见:“妈妈给我的资料上说,你当年走,是因为我。”
初骁点头又摇头:“是也不是。虽然处理得及时,那个组织还是得到了你的相关信息,其中包括我和你的一张合照。
照片被人辗转,最后传到雄哥手中。而那所谓的雄哥,便是境外势力放在国内的一个头目,当年拐我的人,也是这一批。
我是钟苓和初振鸿儿子的这一身份被他们扒出,他们在惊叹于我没死的结果上,想着怎么将我抓回去折磨。
我很快知道这个消息,可不敢赌,怕万一这是障眼法,他们自始至终的目标都是你。所以将身边得力的保镖和助手都派去暗中保护你,自己也在与你拉开距离之外,无时不刻关注着你的消息。”
初骁看向已然怔住的喻见,忙不迭解释:“我不是想用这些框住你,也不是……”
喻见内心隐隐酸涩,强扯笑意:“我知道,你继续说。”
初骁见她反应,摇头叹息,打算轻描淡写:“他们以你为饵,派超出原先数十倍的人数蹲守我。我受伤了,在病房里呆了两年。”
“你哪里受了伤,伤得多重?”
喻见想起资料上关于他受伤的细致刻画,脱口而出问道。
初骁满脸轻松:“没什么事情,我现在不是好端端站在你面前吗?”
他举起两人十指紧扣的手,贴在自己胸膛,感受着心脏一次又一次的有力起搏。
喻见神色复杂:“你后背的伤,还有肩膀下,腹部处,大腿小腿处,脚腕脚踝,一切平常看不到的地方都有伤。”
初骁:“……”
秦兰卿和喻赟到底和她说了些什么?
初骁:“只有后背和肩膀,其他地方没有。当年我进行的是秘密治疗,身边都没几个人知道我的伤情,秦姨和喻叔应该也只是推测。”
喻见目光带着探究和怀疑,后退着身子,从上到下扫描着他,后者感受到视线,身躯在控制之下仍隐隐颤动。
“以后,你有机会看的。”
他说得含糊,让喻见很难不想歪。
她自证地将视线移开:“我们现在在说正事呢,还有,谁想看。”
却成功将初骁方才的阴郁一扫而空。
他浅笑地答应:“好,我们不看。”
喻见嗔怒地瞪他一眼,眼底却仍是化不开的担忧:“到底是什么伤,需要你养两年?”
初骁移开视线:“不是伤,是毒。”
喻见:“?”
初骁点头:“雄哥将我活着的消息传到国外,那伙人连夜运回最新研制的毒药剂。要理解的话,你可以将它看作抗战时期‘七三一’部队的细菌毒剂,还多添一种成分,有极强的致幻和上瘾效用。”
“怎么会!”
喻见瞳孔骤大,嘴巴震惊到张开,用全身的行动都体现着她的不可思议。
她连忙牵住初骁的手:“走,我们去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