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规矩来。”谁知初骁只是瞥了他一眼,极快收回的目光再度聚集在后门车库口。
楚影:“……”靠,他就是那么一问,感情他们真就是他的陪嫁丫鬟了呗?
“待会她回来,照着我之前说的,我们这边除我和我带来的东西,其他人和物一个不留。”
“别啊初骁,”楚影戴上痛苦面具,欲哭无泪,“作为你俩近期最大的功臣,怎么着也得看你把婚求了吧。更何况陈渊和尹呈都没来,怎么看也不像是逼婚啊。”
初骁兀得紧绷身躯,迎向一方。
楚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原来是喻熠驾着车回来了。哼唧几句,他认命地将初澈国和姜月英引走,只留下初骁一人呆在喻家。
最后望向喻见的眼神里,他不自觉地带着托孤的凄凉,反应过来初骁的本性,又不禁给胡思乱想的自己一棒槌,徐徐浅笑着退场。
是的,他们是强强联手,天作之合。
而另一边的喻见一眼便从人群中看见初骁,心跳如鼓点一般震荡在胸膛,手和脚也不知道怎么摆放,大脑好似宕机。
直至初骁笑着朝着她走过来。
“那个……你……你等会?”平日唇枪舌剑的她,现在连话都说不利索,垂头看着自己的居家服,绯红漫上脖颈。
初骁牵上她的手,言语之中尽是缱绻的爱意:“见见这样就很美。”
喻熠实在看不下去,气得甩手离开,被从始至终笑着的秦兰卿跟上牵着,旁边还跟着一个同样几近爆发的喻赟。
“老喻,小喻,我带你们出去玩啊!”
转瞬间,后院只剩下喻见和初骁。
“我还是去换件衣服吧,”喻见捏着他挂在胸前的大绣球花,红晕已然蔓延耳后,“要不然对不起你这一身了。”
她作势就走,被人一把抓回,连人带手被反掴在下。
“我帮你。”
他的身上的灼热温度,透过衣襟传至喻见,加之他那快要溺死人的温软视线,让喻见不由地站不稳。
而他敏锐察觉,宽大手掌甫一用力,让两人贴得更近。
喻见甚至能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清冽气味。
“这就腿软了?”
揶揄随着鼻息,暧昧地喷洒和裹挟着喻见。
初骁忍不住笑起来,犯规的流氓音色被他很好调度,将约束着喻见的最后一丝理智消磨。
她一把拉下大绣球花迫使他弯下腰来,以强硬到不由分说的姿态吻上去,两人呼吸交合,彼此沾染。
大绣球花砸在地上,像被主人拆开的礼带,昭示着心意的接受。
在喻见力竭想要结束这番纠缠时,初骁勾唇,欲求不满的邪气暗生,化被动为主动,引人导向更深的缠绵。
直至喻见连站都站不稳,彼此呼吸紊乱。
初骁将她抱回房间,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相配礼服,被走路仍颤颤巍巍的喻见推出房门。
关门,反锁,动作一气呵成。
初骁失笑,手里不断摩挲着一柄物什,等喻见换好衣服出来。
几分钟后门被打开,女主人公盛装而来,颜色虽不似火红嫁衣一般刺眼绚烂,却依旧如同女王一般高调,华贵艳丽的裙摆铺散在身后,金线绣画的凤凰振翅高飞。
此刻她扑朔的桃花眼里,盛满那个满心满意装着她的男孩。
“可惜没有发簪,我也不会绾发。”
初骁将雕琢细致的桃花色发簪取出:“不可惜,我帮你。”
他牵着喻见来到梳妆镜前,细致享受地为她梳好每一寸如漆墨发,想起什么,粲然一笑。
“我初骁,年龄相仿,三观端正,热爱祖国人民,对小动物有同理心,情绪稳定,身高也刚好一八九,会配音做饭,会滑雪冲浪击剑射击骑马等一系列运动。嗯,最关键的是,我很荣幸能与喻见同学有高中同桌感情基础……”
用来搪塞喻熠的话,被他郑重其事地说出,喻见愈觉脸上烧得厉害。
“……所以,喻见女士可以娶我回家吗?”
说到最后,他献上毫无保留的诚挚和爱意,耐心地等待着怀中女孩的回答。
喻见将头抬起,欲滴的红唇微张,答应的话语还未完全说出,便被后者吃进肚子里。
方才绾好的头发再度四散开来,连同灿烂如花的裙摆一齐,在狂风骤浪的拍击下潋滟荡漾……
**************正文完**************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