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陶帅,如果连陶臻都到了军营,襄安城里只有您和陶瞻,还有周访等人,没有多少守城士兵了!”乐凯有些担心的说道。
“如今,你们军营就在襄安城北十里,是襄安城的桥头堡,也处于最前线。只要你们军营安全,襄安城就是安全的!况且,皮初将军的军营也距离襄安城不远。所以,襄安城是非常安全的!”陶侃笑道。
“可是,我们对这羌毒不了解,万一他……”乐凯说道。
“弘绪勿要多虑。你可知道,周访的师父叫什么来着?”陶侃故意问道。
乐凯一听,恍然大悟。
陆安先生!对呀,周访是陆安先生的弟子!
“你可别小瞧了周访,他可是陆安先生的弟子!有他在,襄安城就可无虞!”陶侃笑道。
“可是,那天夜里,“僵尸”围城!周访他……”
乐凯本想说周访的那狼狈样子,但如今又回忆起当时的情况,又有了新的发现。
“周县丞,他……他在藏拙?”乐凯有些疑惑了。
“哈哈!你就放心吧!有陆安先生的弟子在,襄安城是安全的!至于羌毒,我们正在制定一个详细而周密的计划!”陶侃笑道。
陶侃向门外的值班杂役喊道:“喊陶臻将军过来。”
不一会儿,陶臻到了县衙二堂,陶侃吩咐陶臻去城内军营带领那些降兵和乐凯一起去城北军营。
乐凯把昨夜的事情向陶侃汇报一遍,也无其他事情,就告辞了陶侃,和陶臻一起出了县衙。
不说乐凯和陶臻带领一千多士兵回城北军营,单说那逃走的“狸虎”。
昨夜“狸虎”因自己的神技“伥鬼”被陶侃砍伤,又被羌毒挑拨一番,“狸虎”气愤不过就一口气跑了百十里。
“狸虎”也没选定方向,随意乱跑,最终跑到了一处无边无际的大泽中。大泽之中,有一个大湖,虽是严冬时节,那湖水却并未结冰。
“伥鬼”属阴,喜水。“狸虎”也或多或少受到乐凯的影响,记住乐凯最后一句话:——记得莫要作恶!否则再也回不了头了!
这方大泽,人迹罕至。“狸虎”认为远离人群,就不会作恶了。
在大泽深处,有一片茂密的草甸,枯草有数尺高。在草甸中,有一棵大树,是周围方圆几十里少有的地标。
“狸虎”一眼就看中了这个地方,于是决定在这里住了下来。
“狸虎”和“伥鬼”就向这里奔来。刚到大树附近,“狸虎”就闻到了一股特殊的气息,这种气息“狸虎”特别熟悉——那是精怪的气息。
此地既然已经有了主人,“狸虎”就知趣地离开。
可没成想那精怪却是十分霸道,见“狸虎”离开还不满意,“昂昂昂”地高声警告不算,还一溜烟地跑到“狸虎”面前,忽地一个喷出一口绿色液体。
“狸虎”知道厉害,连忙一跳躲开了。那灵智未开的“伥鬼”却没那么幸运了,被那精怪喷了一个正着。
“伥鬼”被那绿色液体沾染后,明显伤得不轻,不停地在地上翻滚。
“狸虎”见了,一股怒火从胸中升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