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见水芜珩回应,水玲珑又再次提高了声音,喊道:“爹,爹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旁的王有寿也关切地喊着:“王爷,王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依旧未见他有任何反应。
顿时水玲珑心急如焚,抽出腰间的天蚕软剑,就要上去解救自己的父亲。
梅道礼赶忙制止道:“郡主,王爷暂时昏阙过去了,暂时无碍。”
显然,梅道礼并不想水玲珑如此冲动,毕竟对方的武功并不弱,而且她现在头脑发热,一心只想救人,又怎会是那些人的对手,如此下去,必然吃亏。
听到梅道礼这话,水玲珑还有王有寿等一众人这才将心放了下来。
梅道礼赶忙蹲下,用手揽起柳千秋的肩膀,忧心地问道:“柳兄,你可怎么样了?”
柳千秋吃力地睁开双眼,口里吐着鲜血,气若游丝地张开了嘴。
“梅,梅老弟,我,我恐怕是不,不行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梅道礼心中一阵抽搐,眼泪顿时倾泻而出,悲怆地安慰道:“柳兄,不会的,你不会有事的,我马上带你回去看代夫。”
一旁的王恩也赶忙蹲下叫唤道:“柳兄,你可千万要挺住,我们三个还要一起再喝酒的。”
柳千秋缓缓地摇了摇头,有气无力。
“只怕是喝不成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梅道礼声泪俱下,“不会的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“梅老弟,我,我死之前,你要告诉我那件事,事情,要不,然,我死也,死也不会瞑目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梅道礼自然知道柳千秋所说的那件事情,看来,这已然成为他心中的一个梗了。
“好,我告诉你,当时我的发梢用茶油抹过,在我接过你银子之前,我便用手捋了一下发梢,如此一来,那银子再入水后便会冒出油来。”
“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原来如此,我差点没被你这事给憋死,唉!”
说罢,柳千秋立马缓过神来,他利索地拭去嘴角的鲜血,对着梅道礼便痴痴地笑了起来。
这时,梅道礼方才缓过神来,嗔怒道:“柳兄,你骗我?”
柳千秋忙笑了笑,“这可是你先骗我的,现在咱们扯平了。”
梅道礼拍了一下他,没想到却触到了伤口,柳千秋立马吃疼地护住了伤口。
“这伤口都是千真万确的。”
王恩这时也破涕为笑,“柳兄,我差点被你给吓死了,还以为今生都无法再与你共饮了哟!”
柳千秋拍了拍王恩的臂膀,笑道:“咱们先救人,救人后再去喝。”
王恩指了指他被鲜血染红的伤口,问:“你这?”
柳千秋看了看伤口,强作镇定地微微一笑:“就这点伤,不碍事。”
然而这时,那男子看着这群人,很不耐烦地厉呵一声:“你们还有完没完?若是还没聊够的话,我今天就送你们去阎王爷那里聊个够。”
梅道礼扬了扬手中的玉箫,怒怼道:“哼,我这人脾气不好,阎王爷不愿收留,要不你先去他老人家那里帮我说说情,可好!”
众人听到这话,知道这是梅道礼在故意调侃,不禁都大笑起来。
“笑吧,笑吧,尽情地笑吧,等一下你们就没机会再笑了。”
说罢,男子又是大喝一声:“来人,给我杀,一个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