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偌遥声音放缓,邪笑道:“顾总,那你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“阿偌,你早就犯法了吧?”
许偌遥倒是饶有兴趣,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“偷心盗贼。”
许偌遥捧腹大笑,“顾总,我承认你讲这句话时很帅,但我还是忍不住想笑。”
顾竞紧靠着许偌遥坐下,呆呆的问:“为什么想笑?”
许偌遥眉开眼笑,“这句土味情话,我爷爷十几年前就已经不对我奶奶讲了。”
顾竞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,“阿偌,给个面子。”
许偌遥不假思索即刻捧场:“哇,我家阿竞就是懂我,说的话正中为夫内心,我真的真的好感动。”
顾竞一整个大震惊。
许偌遥嘻嘻哈哈道:“顾总,你怎么看我看的one愣one愣的?”
“阿偌,你这戏说来就来,比我都厉害。”
“那要不,我也去当个演员?”
顾竞很赞同:“可以,到时候我们还可以拍双男主的戏,你说呢?”
“容我等考虑考虑。”
顾竞已经开始自我幻想中,“最好吻戏多一点,然后肢体多多接触……咳咳。”
“顾竞,你又在那想什么呢?”
顾竞停止美好的幻想,转移话题:“阿偌,那不是重点,重点是你可一定要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哦!”
“行,我记住,我记一辈子。”
许偌遥保证完就看向细细品酒的秦雨泽,“雨泽哥,你陪我去挑瓶酒好不好?”
“走。”
夜景和嬉皮笑脸地紧贴着秦雨泽,“雨泽哥,我也要去。”
秦雨泽“哒咩”道:“你在这儿老实待着,别乱跑,我去去就来。”
夜景和自觉松开秦雨泽,而后闲散地靠着沙发,“那我和竞在这里等你们回来。”
“景和,今天我高低给你整个盲盒,我拿什么你喝什么,怎么样?”
夜景和比了一个“OK”的手势,“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。”
“那我们走吧!雨泽哥。”
许偌遥跟秦雨泽一出门就被人盯上了。
“哥,那天就是他吐我一身,我不过就小小惩罚了他一下,他就找帮手打我,最后还拿钱侮辱我。”
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的男人。
男人听到小弟的话后烦躁地掐灭手中的烟,随后就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一头灰发。
“敢欺负你,他倒是厉害。”
小弟继续抱怨:“哥,你可要替我做主,那天过后我一身伤,到现在都还疼,再说我都在这蹲了这么久,如果不教训他,我实在不甘心。”
“等着,哥先打电话叫人。”
“谢谢哥。”
男人一挂电话就向一旁的小弟说道:“等会儿我先去假装撞他们,然后你等我们吵起来再出来,这样,我们就可以新账旧账一起算了。”
男人的眼珠子斜眯眯的转了转,随后再次出声:“事情真闹大了也别慌,一切等我们的人到了再说。”
“我记住了哥。”
“那我先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
许偌遥与秦雨泽选过酒后就被碰瓷,“喂,你干嘛撞我?”
许偌遥疑惑地看向眼前的人,“请问,你是在说我吗?”
“我还能说谁?”
“可我没有撞你。”
“唉哟……”男人嘴上不闲,动作也没落下,立马一副要倒的动作。
许偌遥这才看明白,他忍不住笑出声:“原来是想碰瓷。”
“你就是撞到我了好不好?”